“大週一的,怎麼就停電了呢?”
…………
很快,不僅是主席臺上的話筒和廣播,就連樓道和一些教室還開著地白熾燈也都紛紛滅了,大家紛紛質疑,這是停電了麼?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會停電了?為什麼會沒有聲音,大家聽我說,聽我說啊……杜言和方玉雪有姦情……他們是一對狗男女……哎……大家別走啊……不要走啊……”
停電了,主席臺的話筒發不出聲音了,各個班的班主任就帶著自己班級的同學,組織他們回班級去了,而林易一個人還極度不甘地在主席臺上聲嘶力竭地怒吼著,可是話筒不出聲,沒有人能夠聽到他的聲音,就連教導處地主任邱國華也遠遠地給他打了個手勢,讓他趕緊回班級去上課了。
“草……這是怎麼回事兒?供電局是吃屎的麼?居然在這個時候停了我們芝城一中的電……”
林易不甘地一嘴地罵罵咧咧,可是也沒有辦法,只能夠從主席臺上國旗下走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喪失了這麼一個絕佳地報復杜言的機會,他內心實在是後悔沒有早點抖落杜言和方玉雪的事兒,說了那麼長的國旗下的講話做什麼?
當林易不甘地走回教室,同學們也都散了蜂擁回教室準備上第二節課的時候,在學校供電中心的杜言不由得擦了一把冷好,總算是及時趕到了,將電閘地閥門這麼一關,全校的電力系統都癱瘓了,話筒不出聲,那林易想要說什麼,大家也都聽不到了。
而在另一邊,是學校的廣播室,薛浩也是有驚無險地挺在了廣播室門口,心道:“還好肚子及時趕到,斷了供電,我這裡還差點……不過現在,也不需要我去斷掉廣播訊號了,哈哈……這一次,林易那小子肯定又吃虧了,真想當場看看他想說說不出來暴跳如雷地樣子,一定非常地爽……”
沒錯,杜言在之前就想出了對策,既然沒有辦法管住林易的嘴,那就是想辦法,讓他說出來,大家聽不到。
正好,那就是想辦法,讓學校的廣播發不出聲音來,讓林易說出來,傳不出去。要達到這個效果,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去學校的廣播電臺,把連線主席臺和廣播的訊號給拔掉,這樣一來,林易不管怎麼說,廣播也都不會有聲音了。
另一個辦法,那就是索性直接就把整個學校的電閘都給關了,連電都沒有了,你還拿什麼廣播。
雙管齊下,杜言讓薛浩去拔廣播室的訊號,自己去學校的電力配送中心斷掉供電。只要兩人當中有一個人及時趕到,林易的陰謀就得不逞。
還好,杜言最後及時趕到了,一路狂奔到電力配送中心的他,一腳就將電力配送中心的鐵門給踹開了,然後立馬二話不說,把裡面那密密麻麻地一個個電閘,管他是什麼,全部都給放了下來。
就是這樣,整個芝城一中的電力系統癱瘓了,所有的供電都被斷了,自然也就包括主席臺上的供電和廣播室的供電。
“哈哈……這樣一來,危機暫時就解除了,林易沒辦法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宣揚謠言,不過,如果他發動他的那些跟班在學校裡面私下傳這些謠言的話,或多或少也會對方老師造成不好的影響,怎麼辦?必須想個辦法,將這林易的把柄也握在我的手上,這樣一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見升旗的隊伍都散去了,同學們也各自回教室了,杜言一邊將那些電閘一個個恢復原貌,一邊思考著對策。
現在的這個辦法,只能夠治標不能夠治本,這一次他能夠阻止林易胡言亂語,但是嘴巴可是長在林易自己的身上,杜言沒辦法一直這樣不讓林易開口,所以必須想一個完美的對策,讓林易有所顧忌,不敢將這件事兒宣揚出來。
“怎麼辦呢?如何才能夠抓到林易的把柄呢?怎麼樣才能夠讓他不敢再說這件事兒呢?”
早在上週五在百貨大廈的時候,杜言就應該意識到,讓林易這種人遵守賭約是不現實的事情,那一紙賭約,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約束力。
從供電中心走回班級的路上,杜言就在想著這個事情,必須要儘快找到一個好的辦法,不然的話,林易回過神來,開始從小道訊息傳播自己和方玉雪的緋聞,那樣可就真的麻煩了。
“肚子,幹得好!哈哈……剛剛我回來的時候,問了其他人,他們都說最後斷電的時候,林易在主席臺上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怒吼,可是卻沒人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你這一招真妙呀!讓他啞口無言……”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薛浩一臉樂開了花,因為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林易的窘態,他心裡怎麼能夠不開心?
“這只是一時的,要讓林易永遠啞口無言,說不出來,才行……”
杜言卻沒有那麼開心,因為徹底地危機還沒有解除。
“喂……你們知道麼?我們的方老師不是沒來學校才讓別的老師代課的,我剛剛經過教務處的時候就看到了方老師,好像……好像方老師正在辭職,方老師要離開我們的芝城一中了……不再當我們的班主任老師了……”
就在這時,班級裡的一個女生,突然八卦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