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撲哧……
從芝城市立醫院到芝城公園,杜言拉著梁豔竹一路小跑過來,也不管這夜市上人流異樣的目光。
“小言,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梁豔竹一路上氣喘吁吁,但是她卻絲毫沒有放鬆被杜言抓住的小手,反而更加地緊握住,手心裡冒出了幸福的汗水,她的心裡一直期盼著,真希望就這樣能夠一直和杜言牽手到老,一直跑,直到生命的盡頭。
小道,微風,從空氣當中飄來一股清香。
那是竹子的氣息,淡淡地,卻那麼令人心神嚮往。
芝城是國內的竹子之鄉,芝城公園裡的主要植物也都是各種品類的青竹。在夜晚的微風下,吹拂的竹葉,輕輕地簌簌作響,怎麼能夠不讓人心醉?
“小言,你就是帶我來看竹子的呀?”
坐在公園僻靜的角落裡,現在的夜已經深了,公園裡面基本沒有了遊人,梁豔竹和杜言就這麼靜靜地坐著,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靜謐的一切。、
“竹姐姐,你知道麼?每一次看到竹子,我都會想到你。你知道麼?你離開的這幾天,我每一天,都在想著你……你知道麼?竹姐姐,小言……很想你……”
攬著梁豔竹的小蠻腰,杜言深情地望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彷彿永遠都看不夠,更怕一眨眼眼前的竹姐姐就又消失不見了。
“傻瓜……竹姐姐也是一樣的想你的……誰讓你是我的小言呢?”
此刻,梁豔竹彷彿回到了那些天真爛漫地小時候,那時候,她也曾帶著杜言來到這芝城公園,也曾像現在這樣坐在木凳上相互說著話。
“不管如何,你永遠都是竹姐姐的小言……竹姐姐永遠……”
話還沒有說完,梁豔竹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一頓,杜言一瞬間就佔領了自己的雙唇。
炙熱的,溼潤的,瘋狂地……
梁豔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可是她自己也不自覺地瘋狂了起來,柔軟而又靈活的小舌頭也悄悄地伸進了杜言的嘴裡。發覺到了這一點的杜言會心一笑,也伸著舌頭想要去捕捉梁豔竹的小舌頭,可是梁豔竹卻好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一瞬間就把舌頭給收了回去。
可是嚐到了滋味的杜言哪裡會肯就這麼罷休呢?伸出舌頭,想要去撬開梁豔竹緊閉的牙關。但是梁豔竹哪裡肯這麼輕易地就被杜言突破了呢?緊閉著雙眼的梁豔竹,微微皺起了眉頭,緊緊地守著牙關,不讓杜言突破。
“竹姐姐不肯鬆口了?”
此時,杜言心裡面的壞心眼就上來了。本來環抱著梁豔竹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一點一點地,開始從梁豔竹的小蠻腰攀上了後背。
“唔……”
感覺到了杜言的動作,梁豔竹的小嘴唔唔地發了兩聲,但是反抗無效,杜言的大手繼續侵略著,緩緩地,從梁豔竹那光潔的後背,慢慢地摸到了前面。
柔軟的,溫溫的,不知不覺,杜言的一雙大手已經攀上了梁豔竹的胸前。
“不要……”
就在梁豔竹剛說出這話的時候,緊閉的牙關就鬆開了,杜言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趁虛而入,伸入了梁豔竹的口中。
與此同時,杜言的一雙大手也絲毫不客氣的,在梁豔竹的胸前輕輕揉捏著。
“小言……我……”
梁豔竹也是媚眼如絲,此時已經將一切禁錮和顧慮都拋下了,她的眼前只有杜言,只有這個她愛著的男人。她願意,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給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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