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從小玩到大,心裡有感情,哥知道。”
“不過現在靜花已經嫁給我了,我倆也馬上有孩子了。”
“你也不要單著,趕緊成親,哥也好吃你一頓酒錢。”
話音剛落,黃上高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等孩子出生了,我就讓他認你做乾爹,你放心,你倆是朋友,你來我家,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以後在村子裡,也絕對不會虧待你。”
黃上高打著酒嗝,搖搖晃晃的就往屋子裡走,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回家了。
只剩下我和週三刀,他也喝多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我起身拉了他兩下,根本拉不動,這人不光塊頭大,還特別沉。
就在這時,黃上高忽然扶著門嚷道:“小娃娃,帶著你爹去隔壁那個小屋子裡住,我白天都讓人收拾好了。”
“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回去。”
黃上高趴在門前衝我笑了笑,還不等我說話,週三刀起身,搖搖晃晃的往小屋子裡跑。
我見狀立刻跟了過去,只見他倒在炕上就睡。
我看著他鼾聲連連,過去就是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沒反應?”
我又抬起手連續呼了好幾個巴掌,自己的手都被震的生疼,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我看到這,心裡不禁有些佩服,不愧是殺豬,塊頭大力氣大,還皮糙肉厚。
現在已經接近深夜了,村子裡已經沒有人,我必須趁著一個時間,把週三刀給帶回去,讓他繼續留在村子裡,恐怕會出事。
我用出了很多方法,撓癢癢,棍子打,用腳踹,他睡得都跟死豬一樣,挪個地都捨不得。
實在沒有辦法,我從外屋的水缸裡倒了一盆水,站在炕上看著他吧唧吧唧嘴。
我二話不說,直接將一盆涼水倒在他臉上。
被涼水一衝,週三刀立刻從睡夢中驚醒,我趕緊將盆藏在身後。
只見甩了甩臉上的水,又用手抹了一下,將目光看向我。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你用涼水潑我了?”
我搖搖頭,解釋道:“你應該是做噩夢了,看看你這滿頭大汗。”
週三刀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手上的水,把它錯認成了汗。
“嚇死我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我們就回去了。”
週三刀說完,又繼續躺在炕上。
我下炕將臉盆放在外屋,隨後走進屋子裡將週三刀搖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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