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常三斤走了,整個峽谷裡,就我和三眼烏鴉,他站在我的肩膀上,一個勁的啄我,嘴裡罵著:“廢物,廢物,連個鬼都打不過。”
我心裡話,那打不過鬼,我有什麼辦法,一不會道術,二不會武功,也就手裡的東西對鬼的傷害大點。
現在真的到了孤立無援的時候,天也快黑了,我必須返回一開始的山洞,雖然那裡厲鬼很多。
但只要一直往深處走,就不會有什麼厲鬼出現。
想辦法度過這七天就可以了。
我帶著三眼烏鴉開始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植物。
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吃的,但一路下來,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剛剛路過的枯樹,怎麼又回來了。
仔細一想,我這是遇到鬼打牆了,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個地縛靈搞的鬼。
現在我還找不到它的位置,沒法找它算賬。
“祖宗,看來我們今天是要困在這裡了。”
雖然鬼打牆可以透過疼痛來破解,但是我已經夠倒黴了,這再讓我放點血,我恐怕得當場哭出來。
三眼烏鴉嫌棄的飛起來,對著我一頓啄,嘴裡罵罵咧咧的吐了口唾沫;
“啊啊……真晦氣,真晦氣……”
我看他一直往高飛,突然有點羨慕這個三眼烏鴉,我要是長一雙翅膀,那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又走了一圈,我再次回到枯樹旁,其實在這裡待著也蠻不錯,最起碼不用被厲鬼盯上。
天色越來越黑,我也有些看不清周圍的路線了,索性就待在枯樹底下。
今天晚上就在這裡湊合一晚上,其實也挺好的,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麼危險。
我靠在枯樹旁,眼皮越來越沉,這幾天就沒有好好睡覺。
現在突然安靜下來,我這睏意就上來了。
在夢裡,我彷彿看到了常三斤旁邊還有黃老道。
他們兩個在對我笑,同時一盆水潑在我身上,我用手抹了一下,發現這些水都是粘的。
我猛的從睡夢中驚醒,忽然發現面前有個女人在盯著我,她舔了舔嘴唇,眼角帶著一抹淡紅。
我嚇得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這女的剛剛是不是在吃我?
我與她保持一定距離,發現這女人長得還挺好看,穿著一身紅衣服。
就是嘴角上揚,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紅衣女人:“終於醒了,讓我等了好久。”
我看她開口說話,下意識的將符文劍拿出來,嚷道:“孽畜,竟敢在我睡覺的時候偷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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