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盜墓,還是有等級劃分的,比如摸金校尉,摸金上尉,還有一些別的稱呼,我這本書裡也沒有記載的太多。
最後一段就是盜墓分兩個門派,一個是南派,一個是北派,兩個派的盜墓手法不同,能力也不同。
這些事情,都是我從爺爺的筆記上看到的,其他道術書上也沒有記載。
當婆說:“他們弄的這根木頭,很有可能就是盜出來的。”
我為此有些不太相信,這是木頭,又不是金銀珠寶,怎麼可能是盜出來的。
筆記上記載的很清楚,再好的棺材,經過幾百年幾千年的磨損放置,都會變得發臭腐爛。
但當婆說的話,也有可能是真的。
我搖了搖頭,與其去想這些事情,倒不如幫當婆把這個木頭做成棺材。
一天的時間,我都跟在當婆屁股後面幫她做棺材。
這次要做的,是一個長形棺材,跟以前做的普通棺材不一樣,這種棺材,一般只需要一根木頭就夠了。
說是長形棺材,其實就是在木頭裡面開闢出一個人可以躺下的空間。
但是人家的要求是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存放一些東西。
這個棺材不是住人的,而是放東西用的。
很快,到了下午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當婆已經將棺材做好了,看著面前立起來的棺材,很難想象這是用一根木頭做出來的,那些邊角料,都用來做棺材的其他位置。
“行了,這個棺材也做好了,明天他們就來拿了。”
“林天回去休息吧!忙活了一天,肯定也累了。”
當婆讓我回去休息,我並沒有去,而是在院子裡架起火堆開始熬藥。
無頭狗就坐在我面前,這次他也沒有汪汪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到藥熬好了,我伸手要去掀鍋蓋,忽然手心傳來劇烈的疼痛,像是握住一把火燒的棍子。
我趕緊將手收回去,看向自己的手心,上面的差字十分明顯。
這讓我想起了與鬼差劉差的約定,看來我要是不去他那個村子,這個契約是不會解除的。
我記得他說的村子是叫池水村,那地方我沒有聽說過,更別說去了。
契約如今就在我手心裡,我要是不去,肯定會有什麼恐怖的事情發生。
感覺到手心好很多了,我起身將藥倒出來,走進客廳交到當婆的手上。
為了避免她擔心,我只是告訴她,明天我要去找柳自生,向他請教一些道術上的問題。
當婆也沒有拒絕我,說我年紀小,現在正是學東西的時候,腦袋靈光,學什麼都快。
她還告訴我,馬上就要開學了,讓我趕緊把手頭上的事情都處理好,之後就安心的去上學。
提到上學這件事情,我之前想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過安逸的生活,還是在鎮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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