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全都給吃了,我說她,小靈還跟我急眼。”
黃老道還是很心疼當婆閨女的,如果不是因為她,恐怕早就翻臉了。
週二生是滿頭黑線,心裡話,這老頭是真的摳,孩子來你這吃點,你還小氣巴巴的。
不過黃老道摳門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也說服不了這個老頭,只能從兜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
“這些夠不夠?”
黃老道看見錢眼睛都直了,連連點頭說:“夠了夠了,你說你這麼客氣幹什麼,孩子來這住兩天都是應該的,你還給住宿費。”
說著,他將錢放進兜裡,週二生總感覺他說的話哪裡不對。
黃老道推著他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說:“那四隻老母雞你記得挑年輕一點的,會下蛋就成,到時候放在院子裡,記得跟我說一下。”
週二生剛想解釋,但黃老道根本不給他機會,拍了拍他後背說:“走吧,這倆孩子一直在村子裡也不是個事。”
週二生是徹底對他無語了,這老頭算是摳門到家了,但也沒辦法,誰讓陸小靈和遲笑笑在人家這裡住了呢!
陸小靈本來是不想跟他走的,心裡想著林天回來,一起回去。
但週二生的話,讓她不得不回去。
“你娘看你這麼久不回來,擔心的睡不好覺。”
“趕緊回去吧,這樣她也安心。”
當婆的歲數大了,她要是一直拖著,免不了會加重病情。
陸小靈為了母親,也只能帶著遲笑笑一起回家。
在他們離開之後,黃老道長吁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終於走了,這兩個活祖宗,一個比一個能吃。”
他重新回到桌子前,拿起準備好的硃砂筆再次畫起道符。
差不多一直到下午,他將硃砂筆放下,面前擺放著十張道符。
“臭小子,就會給我添亂,這麼大把年紀了,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嗎?”
黃老道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放上香爐,拿起桃木劍揮舞起來,口中唸唸有詞。
“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神顯靈,天眼開……”
黃老道拿起一張道符,用旁邊的蠟燭點燃放進爐裡。
不等道符燃盡,他抓起旁邊的稻草,用兩根棍子擺出十字,編出一個小草人,隨後將草人插在爐上,扯出一張道符紙,用硃砂筆寫下了生辰八字,隨後將其貼在草人身上。
“急急如律令。”
黃老道話音剛落,只見草人身上的道符瞬間化為灰燼。
在鬼族試煉中的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緊接著雙眼傳來劇烈的疼痛。
我捂住眼睛十分痛苦,就好像有無數根針刺進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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