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呢?”
“我佛慈悲,難不成……”
遁悟殺氣騰騰的看向三眼烏鴉,他被嚇得全身羽毛豎起,轉身往門外飛,啊啊大嚷道:“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遁悟也沒有上前追趕,而是心情無比沉重的將功德箱重新擺放好,當他將後蓋開啟的那一刻,看著上面沾著的黑色泥土,瞬間恍然大悟。
“好你個陳林天,偷雞摸狗都偷到我頭上來了,果然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徒弟,今日我非活剝了你不可。”
遁悟氣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把偷錢的抓回來。
在遠處,我忍不住的打個噴嚏,如今已經離開白村,周圍也沒有下雪的跡象,反而還看到了陽光。
一直在白村待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太陽,果然那裡的天氣跟這裡的天氣完全是不一樣的。
霍鑫回頭看了我一眼,點上一根菸問道:“你這是感冒了嗎?還是突然一冷一熱,有些不適應。”
我揉著鼻子回道:“不太清楚,但是為什麼只有白村那裡一直下雪呢?”
霍鑫解釋說:“他們那個地方自南向北,白村住的地方又高,挨著一座雪山,他們肯定自然季節更替比較快。”
“我之前在這裡來回跑活,也很不適應,最嚴重的時候,我記得那雪打在臉上都生疼,牲口都走不進去。”
“當初的事情我還記憶猶新,那會正好趕上暴雪,風又大,我拉著馬車往白村趕,那雪就跟天上落下來的小石子一樣,嘩啦嘩啦的往臉上砸,我都是低著頭,壓低身子往前走,若不是找到一座山避雪,我可能都撐不到地方。”
每次提起這件事情,霍鑫臉上都露出十分恐懼的樣子,或許是帶給他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聽說,我都想不到白村居然還有這種惡劣的天氣。
霍鑫抽著煙說:“也就是那個時候,雪山出現了,白村裡我趕到時,也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村子裡的房子,全都被風雪吹塌了,聽附近的人說,凍死了不少人,那是一次大災難,不過現在他們也緩過來了,沒啥大礙。”
“只是可惜了當時凍死的人,不到十歲的孩子,剛出生的孩子,老人,基本全都被凍死了。”
霍鑫說到這裡的時候唉聲嘆氣的,光是他這個馬車,當初就被拉下來,運了不少屍體。
白村以前的事情我根本沒有了解過,但黃老道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沒有跟我提起過。
“你也是那個時候認識的三刀叔嗎?”
霍鑫又吸了一口煙回道:“差不多吧,他年紀比我大,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都挺年輕的。”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回到之前的村子,他們這些商人,都會按照原路返回,當然,這是在把所有貨物全部賣完的前提下。
看著村子的路口,我好奇的問道:“說起來,當初還是個老頭讓我來這個村子找車隊,說這裡商人比較多。”
“這個村子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霍鑫在這時跳下馬車,用手牽著他往村子裡走,解釋說:“這村子沒名,在我記事起,這個村子就存在了。”
“好像是我爹給我說過,這村子以前就是一家商人的落腳點,後來跑的商人多了,自然而然的人也就多了。”
“不少商人跑活的,只要路過這裡都會過來休息一下,也許是習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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