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忽然發現了週三刀的身影,旁邊還跟著村長小城,他們兩個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安撫村子裡的人,尤其是被殭屍害死的親屬。
如果來看都不看,免不了村子裡的人鬧情緒,現在就已經人心惶惶的,難以想象,如果今晚再不解決村子裡殭屍的問題,那這個年他們是過不好了。
週三刀也很是意外,我居然會出現在這裡,他湊過來問道:“你們兩個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不是去看張靜靜了,她沒事吧?”
周小虎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躺在木板床上的屍體,我將週三刀拉到一旁,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張靜靜因為被自己的爺爺奶奶咬了,如今發生屍變,那之前被咬的那些人又如何了呢?”
週三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躺在木板床上的屍體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孩子也有可能會詐屍,跟張家老爺子一樣,到處咬人?”
我點了點頭,確定了心裡的這個想法,雖然現在沒有這些反應,但如果沾染到活人的氣息,很有可能直接起屍。
周小虎將寺廟裡的事情告訴了我,如果這個跟他所說的一樣,那就解釋的通了。
但是那些被張家老爺子傷害的路人,又去了哪裡呢?
我將目光看向了深山裡,現在這大雪紛飛的天氣,應該沒有人會往山裡跑。
週三刀陷入了沉思,村裡人的思想比較根深蒂固,按照他們村子的習俗,人被燒了,這魂魄也跟著一起燒沒了,連魂都沒了,他們能願意嗎?
思來想去之下,不燒也不行,只能找他們商量一下了。
週三刀先是找到他家男人,回覆是拒絕,他說:“不行,絕對不行,我兒子死的夠冤了,你們還要燒他的屍體,沒門,想都特麼別想。”
他的聲音很大,驚動了正哭喊的孩子母親,她就更別提了,護住自己的孩子大吼道:“我看你們誰敢動,今天你們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你們拼命。”
唯一留下來的小兒子也擋在我們面前,抬起雙手嚷道:“不行,你們誰也不許動我哥。”
週三刀剛要發飆,面前的婦女指著他的鼻子就開始罵。
“殺豬的,別以為你以前幹什麼的我不知道,你這土匪子性格在我這不好使,今天你們敢動手,我就鎮子裡告你們狀。”
週三刀氣的火冒三丈,本來幾句話安慰的事情,如今變成這個樣子。
而且他們距離屍體靠的實在是太近了,還不等我開口,他們身後的屍體動了,先是胳膊抬起,緊接著緩緩睜開雙眼,從木板上坐起。
我大喊一聲詐屍了,所有人都往屍體的方向看去,那個婦女看到大兒子起來,還以為他是活了,喜極而泣。
“兒子,兒子你終於醒了,還認識媽嗎?”
“嚇死我了,你個小犢子,我還以為你死了。”
“差點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她想要去抱兒子,但在下一秒,他兒子忽然張開嘴向他咬來,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看就要中招,關鍵時刻我跑了過去,一個箭步飛起,雙腳同時踹在他身上,他頓時被踢飛,我也跟著摔到雪地上。
剛爬起身,面前的婦女迅速躲在身後,那個孩子也被嚇得往後面跑,週三刀也意識到危險,將背後的菜刀拿出來就來幫我,周小虎也沒有閒著,撿起地上的木棍子,我們三個人同時擺出架勢,如果今天讓他跑進深山,就更麻煩了。
張家老爺子完全不用擔心,他們肯定還會下山的,這小子就不一定了。
“封住門口,不能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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