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這種炙熱感在我手裡沒有任何感覺,我甚至覺得符文劍比之前要重很多。
為啥這裡的火焰與符文劍產生共鳴?
我將目光看向上面的尤道士,他似乎很是滿意,轉身離去。
臨走前對我說:“來道觀一趟,既然是子龍那老小子,就說明你有那個資格來接受傳承。”
我站在原地還沒有聽懂他是什麼意思,但要仔細想想,他是不是要給我寶貝?
來不及多想,我爬出深坑,回到吊死鬼他們身邊。
祖師爺看到前方有影子大喊道:“快看快看,老大回來了。”
吊死鬼問道:“事情都辦妥了?”
我說:“全都妥了,我們也離開這裡吧!”
我背上竹簍帶他們回村子裡,吊死鬼並不屬於村子,他還是回自己的小破廟。
祖師爺則是去找剛收的小徒弟子浩,我揹著柳煙直奔道觀。
尤道長已經等候多時,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來的,那叫一個快,這讓我明白一件事,你別看他老,沒準比小年輕身體還好。
他在院子擺了道臺,桌子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符咒。
他說:“這些都是曾經祖師爺留下來的符籙,到我這一代剩下沒多少了。”
“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想不想學?”
尤道士表情凝重,我看著桌子上的符籙,想起他僅僅只是用了一個降字就擊敗了千足蜈蚣,如此強大的道術,自然是我所追求的。
誰會嫌自己本事少呢!
尤道士已經把話說開了,我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說:“師父再上,受徒弟一拜。”
尤道士欣慰的笑了,或許從見到我第一眼開始,他就已經打算把壓箱底的功夫交出來。
我只有一週的時間去學習他所傳授的符籙,按照他的意思來講,符籙派的道法只有兩種,一種是以血催發,另一種是用符紙。
相比於這兩種,他更傾向於第一種,用血所激發出的符籙,威力比符紙高,但也更難畫出來。
不過學習這種符籙對我來說並不算難,有紮實的基本功,我在短短兩天就可以掌握一些簡單的符籙。
比如說鬼火術,用血在空氣中畫好符文,這需要很快的手速與掌控力。
在握住符文的那一刻,我手中燃起一團火焰,將其扔在前方的木樁。
轟隆一聲,火球砸在木樁燃起烈火。
一旁的尤道士欣慰點頭,從懷裡拿出一本符籙法典說:“這就是我的全部,也是符籙派的全部,以後就交付給你了。”
“如果遇到有緣人,你也可以將這些術法傳授於他。”
我接過這本符籙法典,總感覺這句話以前也有人對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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