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還在房間裡,只不過是躺在沙發上。
外面依舊是血色的月亮,面前擺放著一張桌子,上面什麼都沒有。
就在這時,我聽到耳邊傳來吱吱吱的聲音,扭頭看去,祖師爺就站在我肩膀上。
我倆誰也沒有說話,就那麼傻愣愣的看著彼此。
“什麼情況?”
“額……老大,你也被困在這裡了嗎?”
“不是,我想問的是,你啥時候站在我肩膀的?”
祖師爺聽到我這麼問,仔細想了想說:“就在剛剛你醒來的時候,我就看到老大你了。”
我對此只是嘆了口氣,看向四周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祖師爺回道:“應該是鬼域沒錯了,屬於鬼的個人空間,我們是被強行拉扯進來的。”
“怪不得我等了你半天都沒回來,原來是被拉扯到這個鬼地方。”
祖師爺哀嘆道:“其實我也想快點出來,但這個地方詭異的很,還有一隻紅色的貓追著我,若不是我打洞快,早就被貓給大卸八塊了。”
說到這,祖師爺嚇得瑟瑟發抖。
我起身就要破開這個鬼域,忽然祖師爺在我耳邊大喊,阻止我站起來。
“老大不行的,有危險,這個時候就坐在沙發上安全,別起來,快坐回去。”
但他說晚了,我已經站起來了
“有什麼危險?”
我警惕看向四周,手中的鎮鬼符隨時都能丟出去。
撲通一聲
我猛然向木桌看去,從上方的黑暗中,一顆女人的頭顱摔到桌子上,鮮血四濺。
而那顆頭顱正瞪大雙眼,眼睛直直的看向頭頂的黑暗。
我丟
祖師爺嚇得鑽回我懷裡,我則是小心翼翼的向木桌走去,那顆頭顱的女人沒有任何動靜,脖子斷裂處像是被強行撕/扯下來的。
我抬頭看向頭頂的黑暗,那裡是層層的黑霧,看似近在眼前,實則遠在天邊,給人一種伸手就能觸碰到的感覺。
忽然木桌上的女人頭顱動了起來,她直挺挺的跳起來立在桌子上,泛白的眼球浮現出眼瞳,目光落在我身上詭異一笑。
我迅速拿出鎮鬼符拍在那顆女人頭顱的腦門上,只聽一聲刺耳的尖叫響起,那顆女人頭顱化為一攤血水浸染了整張桌子。
在血水的浸泡下,桌子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小字,最上方還有四個大字,規則遊戲。
我皺著眉看向底下的小字,上面清楚寫著每一條規則與不可觸碰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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