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調動身上的雷電咒紋,降魔杵的佛道咒紋擴大了好幾圈。
他已經經歷了一次同樣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在發生第二次。
在過去與未來與現在的試煉中,於道明進入了現在的幻境。
在那場幻境裡,他們躲過了密室的泥僧,走到了佛骨流界,遇到了六空。
與現在的情況不同,他們在佛骨流界中相信了六空的話語,認為是他所封印了旱魃,導致他本人不死不滅,靈魂因為被封印囚禁在這裡。
而為了將旱魃徹底封印,他們利用了降魔杵的力量,徹底將最後一絲意志的旱魃所消滅,而他們也中了六空的詭計,對方只是為了吸食旱魃身上最後一絲的力量,從而借用了他們的手。
失去了降魔杵,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封印的最後底牌。
那一戰,六空將於道明打成重傷,落晚嬌與我死在了佛珠之下。
“施主,只有徹底將旱魃消滅,貧僧才能夠脫離苦海。”
六空端坐在骨手之上,於道明拿著降魔杵,帶著我與落晚嬌來到了旱魃所封印的地點。
那一顆劇烈跳動的心臟,正是旱魃最後一絲的殘念。
於道明沒有任何猶豫,催動降魔杵的力量刺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面前的巨大心臟在此刻化為血霧,積壓已久的怨念漂浮在洞窟之中。
而骨手之上的六空貪婪的吸食漂浮在洞窟中的怨念,他的笑容逐漸扭曲變的猙獰,語氣中帶著陣陣興奮。
“終於,終於得到了,哈哈哈,貧僧,貧僧什麼都不缺了,佛骨流界,成了,哈哈哈哈哈……”
落晚嬌望著洞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她面色陰沉道:“我們上當了,從一開始都是他的謊言,百年前的傳說是假的,都是他自導自演。”
如今沒了降魔杵,我們陷入了十分被動的局面,更別說要面對這種接近傳說中的佛陀。
傳說中,佛陀是世間的覺悟者,能夠覺悟世間的一切原理,卻無能改變世間已有的狀態,也就是說佛陀能夠度化眾生,將一切化為虛無,這是神一樣的能力,而在他身邊的那群無五官的人形傀儡,便是他所度化的人。
那一戰,我們拼盡了全力,卻始終無法撼動六空一寸,他就漂浮在空中,身後的九顆佛珠,代表了這世間九種不同的規則與限制。
正是規則限制,讓我們死在了佛珠的鎮壓之下。
我被砍斷了四肢,無力的摔到地上
落晚嬌的頭顱被佛珠所壓爆,只剩一具無頭屍體。
只有於道明還在苦苦支撐,他望著隨他而來的兩具屍體,心中的痛苦難以言喻。
我強撐著最後一絲的命,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快跑,回到六道門彙報,讓他們搬救兵,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於道明雙目血紅,他沒有聽,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六空,他要弒神,這世間不需要神,更不需要能夠度化一切的佛陀。
他以自身為容器,將佛道兩家的咒紋盡數加持,將自身化為了降魔杵,與六空同歸於盡。
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他能夠使出的唯一手段。
可他沒有看到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在同歸於盡的瞬間,他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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