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也不想著跑路,埃德三人立刻全力迎了上去,激烈的戰鬥再度於大迷城空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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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街區廢墟中,無數機械手臂和小型堡壘正在清理那些被打成齏粉的街道建築。
武裝狀態的艾波克在大迷城的輔助下,輕而易舉地拿下了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科恩和布倫菲爾德兩個叛徒。
黑白配色的機械武裝左手捏著布倫菲爾德的脖子,右手一根一根地扯下了他的每一條義肢,就像天真且殘忍的兒童對一隻昆蟲所做的那樣。
布倫菲爾德引以為傲的旋轉式機關槍和多種金屬打造的武裝,已經被折斷成了幾截廢鐵扔在了一邊的地上。
而現在,該輪到他了。
在無盡的痛苦中,布倫菲爾德透過金屬武裝的指縫看見了藏在面罩後的那張臉。
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他甚至顧不上肢體被扯斷時應有的痛呼,只是高聲喊著那個許久沒有被叫出來的名字:
“艾波克·施密特!
“是你!你才是大冶鑄者!什麼選舉,什麼投票,什麼宴會,都是陷阱!陷阱!
“你們兄弟兩個欺騙了大迷城的每一個人!”
黑白金屬武裝的動作頓了一下,覆蓋在頭上的甲冑摺疊著縮到了脖子位置,露出了艾波克那張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的臉:
“欺騙?像你這樣的叛徒,註定永遠理解不了我的兄長。”
艾波克不屑於給叛徒解釋些什麼,在把布倫菲爾德拔成了一個蠶蛹般只能蠕動卻連前進都做不到的人棍之後,他便隨手將其甩到了一邊的地上。
層層疊疊的金屬束縛衣和囚籠在大迷城的控制下立刻自地面上出現,將布倫菲爾德囚禁在了其中。
不去管還在嗚嗚亂叫的布倫菲爾德,艾波克抬起右腳從地上撿起了已經cos了幾分鐘墊腳石的科恩·裡索斯。
“輪到你了,科恩。”
“艾波克,我可以解釋這一切。”
被一把扯掉大片金屬倒鉤的科恩·裡索斯只是因刺痛而深吸了一口氣,卻依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這位過去的朋友:
“我以為你當年就已經死了……
“艾波克,你是真正的天才,你才應該是大冶鑄者,如果我知道你沒死,如果我知道大冶鑄者就是你,我當然不會……”
“夠了!”
艾波克看著這位卑躬屈膝的“朋友”,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燃盡:
“灰鑄迴廊建立之後,大家選擇方向的時候,你說你從小就想去大海看看,對嗎?
“大迷城南方的十幾個衛星城,一多半都是你推動建立的,不是嗎?
“當年在礦山的時候,我們都想要放那人一條生路只是將他趕出去就好,是你親手處決了那個被吸血鬼貴族收買的叛徒。
“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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