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四個百夫長的瞬間,阿方索終於後知後覺,有意或者無意間察覺到的各種疑點在他的腦海中連成一條線,形成了一根(自認為)無比通順的邏輯鏈條。
“你們……你們原來是……”
怪不得!
怪不得他們戰鬥風格與帝國迥然不同,怪不得他們一個個悍不畏死,怪不得他們的周圍總是一片混亂,怪不得他們攛掇自己召喚惡魔。
原來,自己信賴倚重的北地山民,實際上居然是……
不死不滅的惡魔僕役。
度瑪身後,四個玩家此刻都有些尷尬,小群裡面的訊息更是開始不斷重新整理:
“我還以為度瑪真有僕役呢,怎麼我成僕役了?”
“我猜這是為了掩飾我們的身份,畢竟按照世界觀來說,魂歸者能復活這件事其實沒多少人知道,而且屬於機密。”
“其實幾乎所有勢力都有能復活的特殊兵種吧,只是按照這個世界觀,魂歸者的確不需要什麼代價就能復活,太賴皮了。”
“我倒覺得還有另一個方面的因素——綠森領在地圖上不過巴掌大,裡面最多有幾千野人,若是沒有度瑪背書,我們的身份早晚會暴露的。”
“說的很有道理……”
阿方索呆立當場,看著四人,緩緩開口道:
“你們……早就盯上我了?”
“並非如此,子爵大人。”
【菜就多練】微微欠身笑著說道:
“您不記得了嗎?我可是您親自招募的壯丁啊,您當時還拍著我的肩膀誇我身體結實呢!”
竟然是從那時候就開始了嗎?
阿方索感覺心中有苦難言,但思維的角度稍微轉換他便清楚意識到另一個事實——
比起和本該在百年前就死了的皇子結為同盟,比起召喚一隻惡魔讓其實現自己的願望,驅使一些惡魔僕從,似乎並不算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前面那兩件事只要解決了任意一件,這群惡魔僕役也都將一同土崩瓦解。
已經沒有什麼底線的阿方索再度接受了事實,很快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我究竟能驅使多少僕從?”
度瑪聳了聳肩:
“正如契約所言,你的指揮能力決定了這個數量。”
“那憑藉我現在的指揮能力,能驅使多少僕從?”
度瑪思索片刻回答道:
“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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