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心頭一緊,腳下一滑,正好是斜坡,順著斜坡滾了下去,接著就聽見嘩啦的水聲。
臥槽!掉水裡了。大彪掙扎著爬起來,渾身溼透,水壺卻奇蹟般地還在。他顧不得寒冷,趕緊灌滿水,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心中暗自祈禱小龍那邊火已點燃。
從遠處打了水回來,這一趟就去了一個小時,終於找到了水源,回到二人的營地,大彪遠遠就看到小龍喘著粗氣,手裡拿著兩根木棍。小龍見大彪歸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停下動作,拿起水壺,迫不及待往嘴裡灌了幾口。
“你幹啥呢?”大彪不解的看著小龍。
“生火呀!這沒有火柴,我在鑽木取火呢!”
“臥槽!你咋不上天呢!”
“上天?要能上天,我還在這受罪?”天黑,小龍還沒看到哥哥大彪渾身滴著水呢。只見哥哥大彪開始脫衣服,這溼漉漉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大哥,你這脫衣服幹啥呀?”
“T,剛掉水裡了,哥哥我差點被淹死!”說著把脫下的衣服拿在手上開始擰水,擰出一串串水珠,滴在地上。小龍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個球呀!冷死我了,還不快點生火!”大彪一邊擰著衣服,一邊沒好氣地催促。
小龍止住笑,趕緊蹲下繼續摩擦木棍,汗水與木屑齊飛,大彪沉不住氣了。
“小龍,你這看誰弄過?”
“沒看別人弄過呀,書上說的鑽木取火呀!你會不?”
“我會個屁!我又不是野人,哪會這玩意兒!”大彪無奈地嘆氣,卻見小龍額頭青筋暴起,有一把子傻力氣。大彪冷得不行,咬緊牙關,不停的打哆嗦。
“吸,疼!”小龍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甩了甩手。
“咋了?”
“可能是用力過猛,手掌磨破了!”
大彪心頭一緊,趕緊湊過去看,果然見小龍掌心滲出血絲。他咬了咬牙,脫下外套遞給小龍:“先裹上,別感染了。我來試試。”
說著,他接過木棍,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小龍的動作,用力摩擦起來。
夜色中,兩人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堅韌,嗯,特別傻才對!有一種堅持叫傻子的執著。
大彪的手掌也很快磨出了血泡,但他咬牙堅持,嘴裡還在唸叨著:“快燃快燃!”
接著就是“啊!-----”的一聲慘叫,大彪的手掌終於磨破了血泡。
氣的大彪一揚手,把手中的木棍扔的老遠,“我CN!CN不玩了!咱們還是找找別的辦法吧,這火要是真點不著,咱們今晚就得凍成冰棒了!”
大彪喘著粗氣,疼得直咧嘴,四隻手攤開放在一起,哥倆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手上的傷口:
“哥你看,我手上的傷口和你的在同一個地方呢!”
“吸,疼,你傻呀,同一根木棍,同樣的動作,當然會磨出一樣的傷口!真是服了你了。”大彪無奈搖頭,“小龍,把你的衣服分給我一半,咱們互相靠著取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