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哼哈二將,這次進山卻是做足了準備,帶了足夠的衣服,還有火種,又守在了這出出的路口,另一波兒人馬是是絡腮鬍為首,領著其他三人進了山,剛好在路口遇到這哼哈二將,兩方人馬雖然都是聽命於何平方,但卻是互不熟識。
這絡腮鬍卻是主動打了招呼。
“二位兄弟,不如和我們一起進山吧,我知道有個山洞可以躲避風雨,還能烤火取暖。”哼哈二將對視一眼,猶豫片刻,點了點頭。眾人一同前行,彼此間雖有些戒備,但目標一致,倒也相安無事。
夜色漸濃,山風呼嘯,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密林,向著那神秘的山洞進發。到達山洞的時候,天已黑了下來。絡腮鬍說的山洞就是張疤臉當時的那個山洞,大家互相介紹認識,互相試探。
“大彪小龍,你們過來老大是怎麼安排的?”
“就是讓我們在這裡守著,等他回來的時候動手呀!”
“就守這裡很容易就錯過的呀,萬一那人已經下山了,那豈不是白費勁?”
“你是說那人已經下山了?”
“目前看來是沒有,我們有人一直在盯著,確認沒下山!”
“那就好,咱們得小心點,別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嗯,來,吃點肉,這山裡條件不好,但肉卻是不少!”這是他們來的路上,打到一頭野豬。
一行六人,在山洞中圍坐在一起,火光映照著他們疲憊卻警惕的面孔。烤肉的香氣瀰漫,暫時驅散了寒意。
“接下來是什麼計劃?”絡腮鬍沉聲問這大彪小龍。
“繼續守,既然那人確定沒有下山,那就在這大山裡找個地兒埋了他!”
“那可不好找,這山勢險峻,地貌複雜,若非熟悉地形,極易迷失。而且這麼大的地方,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老大就沒跟你說說那人會去什麼地方嗎?”這就是絡腮鬍的高明之處了,試探虛實,看對方是否真的瞭解情況。
“老大隻說那人可能會去老鷹嘴,讓我們守著下山的路!”
絡腮鬍心中一動,臉上卻不露聲色:“老鷹嘴,他去那裡幹什麼?”
“那老大也沒說,只是讓我們守好,別讓他跑了。”
“行,那明天你們繼續守著下山的路口,我帶人去老鷹嘴,不管我們誰碰到,完成任務後通知另一方,也免得訊息不通,在山裡白忙活。”
“行,你說的有道理。”眾人點頭,心中各有盤算。
夜深了,火堆旁的談話聲漸漸低沉,眾人各自找地方歇息。山洞外的風聲依舊呼嘯,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山的神秘與險惡。絡腮鬍躺在地上,眼睛卻盯著洞口,心中暗自盤算著明天的行動。
青山這邊心情不錯,正在小木屋裡烤著兔肉呢。青山將兔肉翻了個面,香氣四溢。他嘴角微微上揚,這兔肉已經烤得金黃酥脆,外焦裡嫩。撒上一把細鹽,孜然粉,辣椒麵兒啥的香氣更是撲鼻而來。
青山拿起一塊兔肉,輕輕咬了一口,滿口生香。他望向窗外,雖然夜色已深,但星光點點,給自己倒了一杯茅子,那還是在市裡的國營商店買的。當時看這好東西,一氣買了6瓶,不是不想多買,是買不了更多的,一是這年頭茅子酒是限量供應,就算手上有票,也不能多買,一般國營商店買茅子酒,要節日特供票,還要單位批條或是酒票。
青山輕抿一口酒,暖意從喉嚨蔓延至全身。吃飽喝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轉天醒來,天已大亮,這小日子,太舒服了,青山伸了個懶腰,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暖洋洋的。他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漱完畢,拿起獵槍,出門把小木屋一收,直奔上次那棵紅棗樹的林子而來。
卻不曾想,危險正在悄然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