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美玲在裡面,危險!
青山心急如焚,迅速策馬衝向木屋,三狗緊隨其後。
美玲正在屋內弄吃食,只見鍋裡煮了肉,鍋邊貼了幾張餅,香氣四溢。這肉是昨晚獵到的野兔,還放了些蘑菇,那是青山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吃完這幾頓也沒有了。
美玲聽到敲門聲,以為是青山回來,開啟門,卻發現推不開,這是萬幸了,這門是朝外開的,這熊瞎子可能也沒想到。美玲開啟門朝外推的時候,推不去,以為是什麼卡住了,於是抬頭,只見一座龐大的黑山堵在外面,細看之下是熊瞎子,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又把門拉回來關上!
這時突然聽到屋外狗吠和馬蹄聲,美玲拿起牆角的獵槍,警惕地靠近門口。
青山飛身下馬,大喝一聲:“美玲,別開門!”隨即舉槍對準熊瞎子,三狗也咆哮著衝上前去,試圖將熊瞎子逼退。
熊瞎子被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嚎叫一聲,轉身揮舞著巨掌,衝青山而來。
這個時節,熊瞎子都吃飽去冬眠了,這隻怕是餓醒了才出來覓食。這種稱為走馱子,非常暴躁!青山騎著馬和它周旋,還不算吃虧。
只見熊瞎子怒吼著撲向青山,青山打馬遠遁,一個追一個跑,一個停我也停,三狗也緊隨其後,狂吠不止,圍在熊瞎子周圍,試圖分散其注意力。
青山緊握韁繩,雙腿猛夾馬腹,三河馬嘶鳴著向側方急竄,堪堪躲過熊瞎子那帶著腥風的巨掌拍擊。熊掌落空,重重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沫。
“大狼!二狗!三毛!咬它後腿!”青山厲聲喝道,同時迅速勒馬轉向,再次與熊瞎子拉開距離。
三條狗得令,如同離弦之箭,不顧危險地撲向熊瞎子粗壯的後肢。大狼最為勇猛,一口狠狠咬在熊瞎子右後腿上,死死不鬆口。二狗和三毛則在另一側不斷騷擾撕扯,試圖分散這巨獸的注意力。
“嗷——!”熊瞎子吃痛,暴怒地扭轉身軀,巨大的熊掌向後橫掃,試圖拍開這煩人的拖後腿的狗。大狼極為機警,在掌風及體前猛地鬆口跳開,險之又險地避過。二狗和三毛也急忙後撤,但它們體形較小,動作稍慢,三毛被掌風掃中,翻滾著摔出好幾米遠,嗚咽一聲才爬起來,顯然受了點驚嚇,但沒傷及筋骨,立刻又齜著牙低吼著準備撲上。
這短暫的糾纏為青山爭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他迅速舉槍瞄準,這畜生皮毛厚實,又正值狂暴。
“砰!”
槍聲響起,子彈打在熊瞎子左肩胛骨附近。這並非要害,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熊瞎子一個趔趄,劇痛讓它更加瘋狂,赤紅的雙眼死死盯住了馬背上的青山,徹底放棄了身後的狗群,咆哮著再次猛衝過來,速度竟比剛才更快!
屋內的美玲緊貼在門縫邊,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透過狹窄的門縫,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黑影撲向她的男人。恐懼瞬間攫住了她,但下一秒,一種更強烈的保護欲沖垮了恐懼。她猛地端起了手中的獵槍,槍口對準了門縫外那個龐大的目標。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呼吸急促,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不能只是躲在屋裡!
青山見熊瞎子再次不顧一切地衝來,心知不能再一味閃避。馬匹的速度雖然快,但在雪地裡轉向終究不如這暴怒的巨熊靈活。他眼神一凝,瞬間做出了決定。
就在熊瞎子距離馬匹不足十米,腥臭的口氣幾乎噴到臉上的瞬間,青山猛地一拽韁繩,同時雙腿發力,身體竟從馬背上向側後方躍起!
“希律律——!”三河馬得到指令,也拼盡全力向旁邊躍開。
熊瞎子蓄力的一撲再次落空,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繼續前衝,正好衝到了青山剛剛下馬的位置前方。而青山,已穩穩落在雪地上,距離熊瞎子不過五六步遠!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得能看清熊瞎子鼻孔裡噴出的白氣,看清它獠牙上掛著的涎水,看清它眼中毀滅一切的瘋狂!
熊瞎子顯然沒料到獵物會主動下馬送到眼前,微微一愣,隨即便是更加狂喜的咆哮,張開血盆大口,揮舞著足以開碑裂石的巨掌,朝著近在咫尺的青山猛撲而下!
屋內的美玲瞳孔驟縮,那巨大的熊掌彷彿下一秒就要拍碎青山!她再也顧不得許多,猛地將門拉開一條縫隙,獵槍槍管瞬間探出!
在見這大狼看準時機,趁熊瞎子分神一瞬,猛撲而上,一口咬在熊瞎子的襠部,熊瞎子痛得慘叫,轉身猛拍大狼,這大狼靈活閃避,咬一口就跑,不和它硬拼。
這大狼的襲擾非常有效果,分散了熊瞎子的注意力,現在的情形,巨大的熊頭就正對著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