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也沒把你冷著吧,青山給你弄的那老些軍大衣帽子啥的。。。”老媽開懟。
這話正說到了點子上,老爸乖乖閉嘴。
下雪天,正是貓在家裡做針線的好時候。
美玲立刻行動起來:“娘,明蘭姐,咱這就開始!林帆,你和山寶在炕上玩兒,看著弟弟點啊。”她抱出針線笸籮,裡面頂針、剪刀、各色線團一應俱全。周明蘭也挽起袖子,拿起針線包,家裡有縫紉機,就是方便。
炕桌被清了出來,把那些軍裝都拆了,變成一塊塊的布料。美玲拿出事先畫好的紙樣,和周明蘭、婆婆湊在一起,商量著如何下剪子最省料又能做出合身的衣服。
青山就去把幾個炕都燒熱,炕灶裡燒得旺旺的,屋子裡暖意融融,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清脆聲響和女人們低聲的商議。
林帆和山寶在炕的另一頭,新奇地看著大人們忙碌。林帆懂事地拿著撥浪鼓逗小山寶玩,小山寶咿咿呀呀地伸手去夠。
雪越下越大,窗外漸漸一片白茫茫。屋內的燈火顯得格外溫暖。老媽和明蘭低著頭,手指翻飛,頂針抵著針鼻兒,細密的針腳在厚實的布料上延伸開來。美玲踩著縫紉機,篤篤篤的行針,偶爾有雪片被風捲著撲到窗欞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更襯得屋裡溫馨而安寧。
“青山,棉花還有嗎?林帆做一套新的棉襖棉褲。”美玲抬頭問。
“有呀,我去找找。”然後上閣樓轉一圈,從空間裡拿出些棉花,還有布料,扛下來。
看著一屋子溫馨熱鬧的樣子,青山搬了把躺椅,抱著兒子在旁邊,搖啊搖。。。
這地界,天黑的早,又開始下雪,五點鐘不到,就點起了煤油燈,這點燈光就是太暗,沒有電,這讓經歷過後世的青山真的不適應,於是又想起空間裡放著的發電機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青山看著在昏黃燈光下專注忙碌的家人。美玲湊在燈下穿針引線,好幾次針尖都差點扎到手,周明蘭和母親也眯著眼睛,仔細地比對著布料的裁剪。林帆和小山寶在炕角玩耍,小山寶因為光線不足,好幾次抓不到林帆遞過來的小玩意兒,急得直哼哼。
“這煤油燈是太暗了,費眼睛。”青山低聲嘟囔了一句,把懷裡已經有些迷糊的山寶,遞到他太姥爺懷裡。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屋外堆放雜物的角落。意念沉入空間,那臺體積不大、外殼漆成軍綠色的汽油發電機立刻出現在他腦海裡。他小心地把它搬了出來,又找出配套的油桶和一捆裹著厚厚橡膠皮的粗電線,還有幾個白熾燈泡和燈頭。
回到屋裡,青山把發電機放在後院通風的角落,儘量離臥室遠些。他把燈泡和燈頭擰上,然後開始佈線,沿著牆根,儘量不顯眼地把電線拉進幾個房間,最後把燈座固定在炕桌上方和縫紉機旁的牆上。
“青山,你搗鼓啥呢?叮叮噹噹的。”老媽抬起頭,揉著發酸的眼睛問。
“弄點亮的,這煤油燈太暗,傷眼睛。”青山頭也沒抬,繼續忙著接線,“一會兒就好。”
“你還有這本事?”美玲好奇地看著他擺弄那些奇怪的線頭和亮晶晶的燈泡。
“試試看。”青山含糊地應著,接好最後一根線。他提著油桶走出去,給發電機加好油,深吸一口氣,用力拉動啟動繩。
“突突突…突突突…”發電機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裡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啥動靜?”老爸警覺地抬起頭。
“別怕,是發電的機器。”青山安撫道,快步走回屋裡。在家人好奇又略帶緊張的目光注視下,他深吸一口氣,合上了那個簡陋的電閘開關。
“啪嗒!”
瞬間,刺眼而穩定的白光猛地從幾個燈泡裡爆發出來,瞬間驅散了屋內所有角落的昏暗!整個房間亮如白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