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望向蘇逸笑吟吟道:“蘇公子,你不介意我們多考慮幾天吧?”
蘇逸笑吟吟:“不介意,當然不介意,這個合情合理,岳父大人慢慢想,我不急的,真的……”
聽到蘇逸這麼說,烏蟬娜迦也不好再逼迫父母,她沉默了下來。
此時,她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起身盈盈一禮,帶著蘇逸和武青璇返回雲清小築。
武青璇笑嘻嘻道:“娜迦姐姐,沒事沒事,即便你們還沒有成親,我還是會叫蘇大哥姐夫的……嘻嘻……”
烏蟬娜迦一戳武青璇漂亮光潔的額頭,不滿道:“你剛才怎麼都不幫我說話?就知道坐在那裡看熱鬧,我看你呀,就是隻想看熱鬧……”
“哎呀……你冤枉我啦……”武青璇挽著烏蟬娜迦的胳膊道:“我畢竟不是你們烏蟬家的人,我一個外人插嘴不像話呀,而且,我說話未必管用,所以……”
烏蟬娜迦嘆了口氣,顯得有些蕭索落寞。
蘇逸看出烏蟬娜迦情緒不高,寬慰道:“娘子,別煩悶了,在我看來名分什麼的不是什麼大事,給祖母和岳父岳母時間是應份之事,咱們做晚輩可不能逼宮啊……”
“還有,只要我們兩情相悅,堅定不移,又何懼一點點考慮時間?誰還能拆散我們不成?”
“如果能輕易的拆散,那就表示咱們之間還需要更多的磨合,需要更多愛的發酵……”
蘇逸娓娓道來,聽得一旁的武青璇大呼過癮,甚至聽到“愛的發酵”四個字,她都有些糊塗啦。
因為她看到蘇逸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娜迦姐姐的臉頓時紅了一圈。
“姐夫,什麼叫‘愛的發酵’啊?”她忍不住問。
蘇逸“哈哈”一笑,說:“愛的發酵就是男女情人在一起獨處,耳鬢廝磨,互訴衷腸,山盟海誓……”
“啊?!”武青璇傻眼,她嚥了咽口水道:“這……這也太……太羞人了啊……”
蘇逸道:“很羞人嗎?情侶之間天天打撲克都很正常,更何況耳鬢廝磨,言語定情?”
武青璇又糊塗了,傻乎乎問:“打撲克是什麼啊?姐夫,你說話怎麼這般奇怪?我都聽不太明白啊……”
蘇逸愕然,臥槽,自己說打撲克了嗎?
這是要教壞小孩子啊。
不行不行,以後還得謹言慎行,教壞小朋友就不好啦。
“姐夫,你說啊,打撲克到底是什麼呀?”武青璇如同一個好奇寶寶,蘇逸越不說,她越想知道,“是打人的意思嗎?”
“對對對,打得人痛並快樂的叫……你說對了。”蘇逸笑呵呵說。
“哼,你騙人。”武青璇看蘇逸的表情就知道他沒說真話,不由道,“難道是打情罵俏的意思?”
“哈哈……正解。”蘇逸笑著說,心情好得不得了。
有時候,言語逗弄一個異界美女就是這麼爽。
這種傻乎乎的異界美女,就是要養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