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雄有些心疼道:“據我所知,長生酒的低端酒價格也並不低,最低的一種酒剛開始一斤裝就賣499元,半斤裝賣249元,二兩裝都要99元……”
“後來經過兩次調價,現在一斤裝賣到了1599元,半斤裝賣799元,二兩裝的都賣299元,價格實在算不上什麼低端酒!”
“可即便調價,這種品級最低的長生酒也供不應求!”
“僅僅是一個南都,都供不應求,如果銷售到整個廣南省,銷售到全國,這得有多吸金啊……”
“目前,南都沒有像樣的酒廠!長生酒業異軍突起,已經是整個廣南省酒業的龍頭……”
“接下來,政府肯定會大力扶持長生酒業,讓長生酒走向全國前列!徹徹底底壓茅臺和五糧液一頭……”
“所以,如果產能不受限,還是要生產高、中、低三個檔次的酒,儘快佔領全國的酒市場啊……”
周雄侃侃而談,盡顯主政全市經濟的大領導長遠眼光。
狄洪看著他,笑了:“你小子,跟你狄叔說得一套一套的……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
“這……”
“你不就是想要稅收,想要政績嘛!”狄洪一言切中要害道,“南都要是出一個媲美茅臺或者五糧液的酒業公司,你這個主管一方經濟的最高領導自然政績斐然……”
“但,長生酒業發展到現在,我也沒看到你給什麼優惠政策!”狄洪說。
周雄再次漲紅了臉,他尷尬道:“狄叔,你說的對,這是我的失職,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長生酒業崛起太快了,快到市政府還來不及反應,長生酒業就火了……”
“而且是火得一塌糊塗,彷彿一夜之間,所有喝酒的人都在談論長生酒,都在求購長生酒……”
“時間之短,簡直令人咂舌,讓人不可思議!”
“現在,不管是新聞媒體還是市政府,都反應過來了,但是我們打了幾次電話給長生酒業的法人,不是不在服務區,就是不接,打給酒業公司找負責人,也說沒有空之類……”
“對了,那個酒業公司的負責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叫……叫什麼陳玲的對吧?市長辦公室約她幾次,都沒約到!”
狄洪笑道:“那簡單啊,我一個電話就把叫過來了,你不是想要跟她談酒業公司的發展嗎?直接談就好了!”
周雄大喜,但立馬又狐疑道:“那法人蘇逸呢?”
狄洪擺手:“不用管他,他不太管事,現在長生酒業能做主的人就是陳玲和我……你要談,那就找我們倆就行……”
周雄狐疑,但還是點了點頭歡喜道:“好好好,太好了,那這樣,我就讓人設宴,今晚咱們就一起吃個飯,商量商量接下來長生酒業做大做強的事兒……行嗎?”
狄洪點頭,也爽快說:“有什麼不行的?!我這就打電話!”
說完,直接當著周雄的面打給陳玲,還開了擴音。
陳玲聽到狄洪的話,立馬答應說:“好,我現在就處理手上的事,等會兒準備到!狄老,你先替我謝謝周市長……”
說完,狄洪也掛了電話。
狄洪抬頭望向周雄,輕鬆道:“好了,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