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署長接到一通電話，整個人都懵了，他忍不住道：“你說什麼？陳副市長出事了？在醫院？他變成了白痴？為什麼會這樣啊？！”
對方的聲音傳過來：“醫生說，他應該是久坐之後站起來，腦供血不足就摔倒，然後後腦勺就撞到了凸起的硬物，導致他後腦傷得很嚴重，直接讓他喪失了腦功能……”
“啊？那能治好嗎？”副署長急問。
對方道：“很難，醫生的原話是不可能治好，因為他後腦的撞擊損傷幾乎不可逆！”
副署長嘆了口氣，說：“好吧，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副署長臉色陰沉得可怕！
如果陳益謙變成了白痴，那他之前承諾給他的好處肯定打水漂了。
哎，這麼多天來的努力，估計要白費……
偏偏自己還因此得罪了頂頭上司的正職署長！
怎麼辦？
要不要去認個錯？！
畢竟，自己也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能夠破案，出發點還是好的嘛。
剛如此想，門就被推開，署長秘書進來道：“陳副署，署長說讓你停止一切失蹤案的調查，否則，他將去省裡給上頭彙報你的工作失職與不聽指揮……”
陳副署長慌了，忙道：“別別別，不用驚動上頭領導，他們日理萬機的，請勞煩你現在就去轉告署長，我立馬停止失蹤案的一切調查！”
說完，他當著署長秘書的面給好幾個人打電話，全都是叫他們停止行動云云。
秘書聽到了，說：“好，我這就回去彙報。”
陳副署長看到秘書回去彙報了，不由鬆了口氣。
……
署長辦公室。
秘書彙報著剛才的情況，署長點點頭，示意他先出去。
隨後，他一個電話打給了李昌玉。
李昌玉接通，他忍不住道：“昌玉，陳益謙變成了傻子……你告訴我，他是真的摔傷的嗎？”
李昌玉道：“這重要嗎？”
署長苦笑：“確實不重要，好了，沒事我先掛了。”
“等等。”李昌玉說，“牛愛華同志現在怎麼樣？希望您能勸她離開南都，返回京城……”
“好，我明白了，下次她再打電話來，我會勸她的。”
署長掛了電話，陷入了沉思，最後他搖搖頭，覺得不再節外生枝，讓一切都塵埃落定。
至於牛愛華，他現在就去找她，讓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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