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諸天聖人見此，亦是滿目驚駭。
太上聖人猛地睜開雙眼，臉上充斥著不可思議。
“那是……什麼氣息？”
身為三清之首，太上聖人對三清之氣自是再熟悉不過。
可適才，元始天尊出手拿捏龍帝的時候，不僅僅只有玉清之氣。
“一段歲月未見。”
“二弟好像……變了。”
越是想著，太上聖人越是眉頭緊鎖。
能感覺到元始天尊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去個具體來。
通天聖人見此，神色頓變得凌厲無比，周身劍氣勃發，止不住的失聲嘀咕道：
“元始身上那是什麼鬼東西？”
以他眼力，自也瞧出了元始天尊的不對勁。
“也不知道。”
“我那徒兒現如今是否敵得過元始？”
稍稍念及，通天心頭一緊。
早先的時候，秦牧還能打敗元始天尊。
可現如今，元始天尊那裡似乎變得跟以往不太一樣了。
尤其是，那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機，變得強橫而詭異，便是聖人，也難以窺探。
“呼……”
稍作思慮，通天聖人深呼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意。
倘若秦牧有所不敵，他這個當師尊的，自當出手相助。
接引與準提二聖在見元始天尊氣息大變後，皆是臉色驟變。
“師兄。”
“這通天的氣機怎麼回事？”
“他身上流轉的，已經不是純粹的玉清之氣了！”
“而且……”
說到這裡，準提稍微停頓了下，跟著一臉忌憚的補充說：
“還很讓人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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