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秦牧賜予他鴻蒙紫氣,又助他執掌地府權柄,與血海氣運相合,他哪有今天?
現在他冥河,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截教!地府!平心娘娘!
這三座大山往身後一擺,他現在看誰不爽,就敢直接上去給他兩個大逼兜。
“等過段時間,再去那西方逛一圈,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冥河美滋滋地盤算著。
可就在這時,他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僵。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望向血海的入口之處。
那裡,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道身影面容疾苦,彷彿世間所有的苦難都彙集在了他的身上。
另一道身影寶相莊嚴,手中託著一根七彩斑斕的樹枝。
兩股浩瀚無邊的聖人威壓,如同兩座無形的大山,朝著整個血海鎮壓而來。
“接引?準提?”
冥河老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喲呵?
手下敗將,還敢來?
這是……來報仇了?
他緩緩從業火紅蓮上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聖人之軀與無邊血海的氣機連為一體,一股絲毫不弱於對方的威壓沖天而起,將那兩股鎮壓之力輕而易舉地頂了回去。
“怎麼?兩位道友不在西岐待著,跑來我這汙穢之地,是想化緣嗎?”
冥河老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可惜啊,我這裡只有血水,沒有齋飯。”
冥河老祖的譏諷,像一根根尖銳的刺,狠狠紮在接引和準提的心頭。
準提聖人那張原本就不好看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往前踏出一步,手中的七寶妙樹遙遙指向冥河,聲音冰冷如刀。
“冥河!你勾結截教,洗劫我西方須彌山,奪我教至寶,此乃滔天大罪!”
“今日,我師兄弟二人,便是來與你清算這筆因果的!”
“清算因果?”
冥河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整個血海上空迴盪,引得億萬阿修羅族人跟著嘶吼咆哮,聲勢駭人。
“準提,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在西岐被人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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