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被強行打斷,可怕的反噬之力順著奇經八脈倒灌而回。
接引猛地噴出一大口金色的聖血,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數萬裡,周身璀璨的佛光瞬間黯淡到了極致,原本高達百萬丈的法相更是轟然崩塌,重新化作了乾癟瘦弱的枯瘦僧人模樣。
“你……你居然連聖人自爆都能強行鎮壓?!”
接引死死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他看著頭頂緩緩旋轉的聖靈珠,心裡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殺不了對方,逃不出去,甚至連拉著對方一起死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何等絕望的差距。
踏、踏、踏。
清脆的腳步聲在破碎的虛空之中緩緩響起。
秦牧一身青衫獵獵作響,單手倒提著通體暗金的毀滅神矛,一步一步從虛空深處走了出來。
他的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深邃的眸子裡只有一片漠然。
但在接引看來,那一道修長的青衫身影,比混沌深處最可怕的太古魔神還要兇殘萬倍。
“自爆?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玩這一套?”
秦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接引,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閒聊家常:
“當年元始在崑崙山被我斬了九次,每一次都想拉著洪荒陪葬,結果呢?他不照樣連個響動都砸不出來。”
“你們西方教的算盤打得挺響,真以為抱上暗夜君王的大腿,就能在血海橫著走了?”
“敢動我的人,今天就是天道道祖親自來了,也保不住你。”
每向前邁出一步,秦牧身上的毀滅威壓就暴漲一截。
這片剛剛平息下來的血海上空,再次被一股霸道絕倫的殺戮意志所籠罩。
毀滅神矛的矛尖微微震顫,發出尖銳刺耳的嗡鳴,貪婪地鎖定了接引體內的聖人道果。
接引渾身冷汗直冒,體內的聖人法力因為反噬徹底亂成了一鍋粥,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萬分沉重。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秦牧,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週圍的空間早已被聖靈珠的大千世界之力徹底凝固,他連挪動半寸都做不到。
“秦牧!你休要欺人太甚!”
接引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我乃天道聖人!真靈寄託虛空天道!你今日若是連我也斬了,天道必降下無邊量劫,你截教氣運定然受損!”
“準提師弟已經隕落,西方教氣運大跌,你難道真要將事情做絕,與我西方教不死不休嗎?!”
聽到這話,秦牧忍不住嗤笑出聲。
“天道量劫?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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