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何方妖孽敢擅闖西方天庭!”
昊天霍然起身,帝袍無風自動,昊天鏡光芒暴漲,將那股壓迫大殿的聖威硬生生頂開了數丈。
他抬頭看向大殿之外,眉頭緊緊鎖起,心中滿是詫異。
這股聖人氣息他太熟悉了。
正是西方二聖!
可昊天怎麼也想不明白,準提剛剛才在血海被秦牧滅了肉身道果,接引也是倉皇逃竄,這兩隻驚弓之鳥不夾著尾巴逃命,跑到他這裡來發什麼瘋?
在昊天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凌霄寶殿的大門轟然炸開,兩道神威滔天的身影大步跨了進來。
兩道巨大的聖人法相擠佔了整個凌霄寶殿的虛空,金光與黑霧交織纏繞,將原本莊嚴肅穆的天帝宮殿渲染得一片森然。
接引面無表情地站在左側,乾瘦的身軀上佛光微弱,但那雙疾苦的眼眸中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狠辣。
準提大步走到大殿正中央,頭頂懸浮著重新凝聚出來的七寶妙樹殘枝,周身混元大羅金仙七重天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碾壓而下。
整座凌霄寶殿的白玉地面,在準提腳下寸寸崩裂,發出刺耳的咔嚓聲。
“昊天!”
準提站在殿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帝座上的昊天,聲音冰冷得像是在刮骨鋼刀:“在本座面前,你還敢安穩坐著?還不滾下來跪迎聖駕!”
那股霸道蠻橫的聖人威壓化作實質般的重山,直直朝著昊天頭頂砸去。
然而,昊天端坐在九龍帝座之上,面色不改,只是輕輕將手中的昊天劍往身前一頓。
鐺!
一聲清脆沉悶的劍鳴響徹整座大殿。
西方天庭匯聚的浩瀚氣運化作一條萬丈金龍,從昊天背後猛然竄出,張開血盆大口,硬生生將準提壓過來的聖威給一口吞了下去。
氣浪在半空中炸開,捲起漫天氣流,但昊天的身軀卻紋絲不動。
昊天整了整自己的帝袍衣領,看著下方怒氣衝衝的準提,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極其古怪的笑意。
“喲,本帝當是誰有這麼大的排場呢。”
昊天靠在帝座的靠背上,語氣要多隨意有多隨意,甚至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戲謔:“這不是西方極樂世界的準提聖人嘛。”
“本帝剛才還在昊天鏡裡瞧見,您老人家在血海被截教秦牧大師兄一矛扎得神形俱滅,連渣都沒剩下一顆。”
昊天故意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上下打量著準提,嘖嘖稱奇道:“怎麼著?這才過去半柱香的功夫,準提聖人您就從天道土裡爬出來復活了呀?”
“這天道聖人的復活甲,用起來可還順手?”
“死過一次的滋味,不知道舒不舒服啊?”
轟!
這幾句話,像是一盆滾燙的火油,直接澆在了準提本就暴怒的胸膛上!
。嗦哆烈劇在都渾得氣,黑轉紅由又,紅轉白由臉張整,雷如跳暴間瞬筋青的上門腦提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