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怎麼回事。”
片刻之後,上杉越收回自身恐怖的氣息,也是看著眼前的兩人開口。
此時,上杉越也是暫時忘掉了自己兩個兒子。
畢竟,比起兒子,還是女兒更重要一些,特別是這個女兒,還很像自己母親的時候。
對此,昂熱轉頭看向了明玄,而明玄也沒有隱瞞,對著上杉越講述了繪梨衣的情況。
然後,上杉越渾身的氣息,就更加低沉了起來。
囚禁自己女兒,還將之視為一個工具,這對於上杉越來說,是根本無法接受的事情。
畢竟,認為自己的血脈擁有詛咒,上杉越才不想傳下去。
可蛇岐八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還給他搞出了三個孩子,其中他的女兒還被囚禁當成工具,這就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此時,面對明玄,上杉越的表情,也是稍微緩和了一些。
雖然明玄是一個黃毛,但是相比較於他這個不靠譜的父親,明玄這個黃毛做的還算不錯,他自然也不會擺什麼臉色。
說到底,作為一個不合格的父親,上杉越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對繪梨衣的人生指手畫腳。
可現在繪梨衣的處境,他也不可能繼續躲下去了。
而昂熱的目的,也正是讓上杉越出馬。
相比較於他們這些外人出手搶人,最好還是讓上杉越出馬。
上杉越這個蛇岐八家的前任影皇,還可能是繪梨衣的親身父親,完全有資格對改變繪梨衣處境,做出一些名正言順的改變。
當然,肯定會遇到一些阻力。
但是,作為上杉越的朋友,這個時候昂熱也是名正言順地出手了。
這叫,師出有名。
如果昂熱出面,強行帶走繪梨衣,也不是不行,那影響就有點不太好。
可是,由上杉越帶頭,帶走繪梨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明玄與昂熱吃碗麵,上杉越也是直接收攤。
雖然收攤的動作不算很快,但是明玄可以發現,那不過是上杉越,在強行穩定自己的情緒罷了。
“越師傅,這是收攤了?”
這個時候,一名黑髮青年也是來到了攤位邊上,看到正在收攤的上杉越,也是有些疑惑地詢問。
“抱歉了,桐谷同學,因為家中出了一些事,需要回去一趟,下次我請你吃麵。”
看到來人,上杉越也是帶著幾分歉意地回答,多次來照顧生意的熟客。
“沒事,越師傅家中有事的話,先去忙吧,我去找其他吃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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