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玄的動作，布魯斯·韋恩也沒有動手。
此時的他，初出茅廬，在哥譚這座城市，還沒有打響名氣，對方對他沒有恐懼，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到眼前之人，對自己似乎很熟悉。
“殺人，是不對的。”
蝙蝠俠看著明玄，忽然開口。
明玄完成狙擊槍拆卸裝箱之後，聽到蝙蝠俠這麼說，也是忽然笑了。
“你知道我殺的是誰嗎？”
明玄沒有起身，直接坐在了一邊的圍欄上，然後也是好奇地看著蝙蝠俠。
蝙蝠俠也聽到明玄的話，也是陷入了沉默，因為他不知道。
“一個卑劣的毒販，在他的誘導之下，有差不多上百個家庭，家破人亡。”
明玄看著蝙蝠俠，也是平靜地說出了這個傢伙的戰績。
這樣的戰績，稱不上大毒梟，但是在毒販之中也算是出類拔萃。
因此，在殺手生涯最後的階段，明玄也是特地起了善心，接下了這麼一單，然後幹掉了這個傢伙。
雖然他知道，幹掉一個毒販也不會對大環境有多少的改變。
在沒有了一個毒販之後，自然會有其他的毒販，補上這個傢伙的生態位，甚至有可能變本加厲。
只要這個國家的政策沒有改變，那麼毒販就永遠不會消失。
但是明玄也不想去管，他只做自己順手而為的事情，只要讓自己順心就好了，他懶得完全改變這個國傢什麼的，也沒有這麼崇高的想法。
“犯罪也該由法律來決定他的未來，而不是你這樣直接殺掉他。”
蝙蝠俠看著明玄，也是和明玄探討了起來。
聽到蝙蝠俠的話，明玄也是淡笑了一下道：“法律，哥譚這座城市，有這東西嗎？”
說著，明玄指著下邊的小巷道：“你聽，那邊的尖叫求救，而最近的警察在那裡，但是他根本沒有多管閒事的想法。”
蝙蝠如下聽到明玄的話，也是注意到了那個小巷子，然後也看到了明玄所指的警察，眼睛也是眯了一下。
其實他也知道，哥譚鎮有很大的問題。
但是，在他的想法之中，明玄做的事情還是錯的。
不管是誰，都沒有隨意決定一個人生命的能力。
“好了，聊到這裡差不多了，我猜你應該想要過去救人了。”
明玄看著蝙蝠俠，也是拎起自己的槍械箱，就準備離開。
不過蝙蝠俠攔在了他的身前，很顯然不想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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