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院子外面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兩道人影。李玄吉定睛一看,正是王瞎子和宋琪。客廳裡的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蓬萊靈界裡面的東西,能否借我一用?”王懷書,對李玄吉低聲說道。
感受到了那種緊張氣氛,李玄吉飛快答道,“血漬不見了,碧落枝在書房,金針在我的房間。”說著,與王懷書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沿著樓梯,飛上二樓。王懷書,去了書房,李玄吉則去了自己房間。
那王瞎子和宋琪,一直不慌不忙地站在院外。過了好一會兒,王瞎子方才神識傳音般說道,“天協王懷書,還請出來說話。”
李玄吉聽王瞎子這麼一說,不由皺起了眉頭。這王瞎子何時這般大勢?而且是神識傳音。而且你神識傳音就傳給王懷書一個人好了,為啥又偏偏傳給大家聽到。
緊接著,那宋琪也開口說話了,“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們進來。”他倒沒有用神識傳音,就是開口說道,聲音不大,聲調也很僵硬,幾乎沒有什麼感情色彩。冷漠中透著明顯的輕蔑。
王懷書氣極而笑,走出門去,站在踏道上,手持玄鐵黑劍,沉聲說道,“王某在此!”
洛香香,一手拿著一面銅鏡,站在王懷書身旁,肅然而立。
李玄吉和董傳珍、冉維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那王瞎子和宋琪,真的有點目中無人,倚老賣老,從出現到現在就這麼兩句話,搞得李玄吉和董傳珍、冉維三個人一點臺階和選擇都沒有。
那王瞎子和宋琪,忽然同時朝著這邊飛了過來,肩並著肩,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身後帶起一圈圈有些亮晶晶的氣旋。他們的速度也不快,好似閒庭信步,又或者是太過託大,根本不把這邊五人放在眼裡。
王懷書一手揮起黑劍,一手將李玄吉放在書房裡的那根碧落枝條也當作劍一般舞動起來。那洛香香,一手將陰銅鏡對著前方來人,一手將陽銅鏡對著王懷書黑劍劍尖。點點黑色劍芒,隨即湧現,在兩人前方形成一團神奇而詭異的黑色火焰。
李玄吉手持桃木劍,同時捏了個劍訣,打算伺機使出清靜劍法。那董傳珍、冉維也是如此,董傳珍真氣外放,渾身籠罩在一片淡淡的綠暈之中,冉維雙手捧著一個黑色虎頭木雕,嘴唇急速翻動,似乎在唸什麼咒語。
王瞎子和宋琪,大搖大擺地飛到近前。宋琪用鄙夷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目光略微在李玄吉的桃木劍上停了一下,隨後二話不說,直接一抬右手,散開五指。
不好!李玄吉,除了那無形地碾壓之力外,還感覺一道精純靈氣如利劍似鋼針朝著自己直刺而來。李玄吉當即一邊後退,一邊催動體內靈氣,施展出清靜劍法來,同時心神在識海藏中也祭出清靜經。
王懷書和洛香香等人各自一聲悶哼,顯然已被對面宋琪一指靈氣所傷。五人隨即都退回到屋內來。
王懷書和洛香香,硬挺著還是站在了五人最前面。洛香香飛快地取出兩粒丹藥,給自己和王懷書服下。
“靈氣外放?”那董傳珍連退數步,一臉詫異和驚恐地問道,隨即慌忙往嘴裡塞了好幾顆丹藥。
末法時代,大家修的都是真氣,平時比鬥用的也是真氣。靈氣,只在宗門秘境或者靈界中出現,偶然吸入,便是一場機緣造化。誰知道,這個宋琪,一上來就是靈氣不要錢似地外放,而且還形成如此精純而龐大的劍氣!
這還怎麼打?怎麼玩?
冉維面色慘白,跌坐在沙發後邊,手中的虎頭木雕已經碎成了粉末。
宋琪,聳了聳肩膀,扭了扭腰,似乎覺得那套瘦身西服有些束縛了。他雙眼如電似劍,又朝著眾人掃了一眼,復又抬起右手。這次,他沒有散開五指,直對眾人,而是緩緩捏起一個劍訣。
王瞎子始終沒有出手,只一手託舉著一個玉匣,一手豎掌立於胸前。
恐怖的靈氣,隨著劍訣的形成,不斷湧出,在宋琪面前形成兩朵青色劍花,劍花飛旋,釋放出鋒利的劍氣,無孔不入。
李玄吉頓覺自己被一道殺意鎖定,心中沒來由地一顫。
在靈氣碾壓和鋒利劍氣雙重逼迫之下,那董傳珍再也承受不住,苦笑著看了一眼王懷書,隨後一狠心,直接用裹著真氣的後背撞開牆壁,飛遁而去,半空中所過之處,灑下點點鮮血。
冉維,見狀,口中噴出一口精血,彈射而起,隨後腰間一扭,整個人旋轉如風,順著董傳珍撞開的壁洞,飄飛了出去。
這兩人一扯呼,王懷書和洛香香的壓力更大了。李玄吉當機立斷,心神在識藏海里,改祭出白骨劍,向宋琪發動了神識攻擊。同時,釋放出更多的靈氣,清靜劍法的範圍擴充套件到前方,將王懷書和洛香香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