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時候才看見原來那裡放著一尊觀音菩薩像。頓時有人小聲驚呼起來。
劉老闆,從旁邊的衣櫃裡面取出一塊乾淨毛巾,小心翼翼仔仔細細地將這尊觀音菩薩像擦拭了一遍。這尊觀音菩薩,隨即顯出通體的柔和乳白色,一手持柳,一手端著淨瓶,栩栩如生。
“菩薩保佑。“劉老闆,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隨後對大家說道,“車子停在旁邊的車庫,你們等我按喇叭再下來。”
他前腳剛走,老闆娘很快就上來了,還帶著一個白髮老奶奶。這老奶奶面容和老闆娘相仿,只是看上去更為慈祥,雙手捧著一個白色瓷杯。
和老闆一樣,老闆娘攙著老奶奶,也直接走到房間裡面,來到那尊觀音菩薩跟前,恭敬作禮, “不知者不怪。菩薩保佑。”
如是三遍之後,那個老奶奶來到林惠穎和王曉麗兩人床前,口中很低聲地念著含糊不清的詞語,同時伸出嶙峋手指,輕輕挑了一些清水,灑到兩人身上還有周圍。
這是搞封建迷信啊。在場這些大學生,包括林巧薇,全都面面相覷,卻又一時間不好說什麼。人家畢竟也是一番好意,而且沒有訛騙誰,更沒有傷害到誰。
不過幾分鐘,老奶奶便停了下來,隨後微笑著對大夥說道,“沒事的,沒事的。”
“說好開車送我們同學去醫院的,老闆什麼時候把車開來。”林巧薇,忽然問道。
老闆娘,答道,“快了,車庫就在旁邊。”
她話音剛落,樓下的喇叭聲便響了起來。
在去醫院的路上,林惠穎和王曉麗便醒了過來。到了醫院,。做了一下檢查,並無大礙。醫生診斷是海鮮過敏,夜裡又著涼,簡單開了些藥,建議留院觀察一天。
因為已經是週日,在得知林惠穎和王曉麗兩人並無大礙之後,大部分人便動身回去了。林巧薇,找到李玄吉,想李玄吉留下來,等到了週一再和她們一起回校。
李玄吉想了想,答應了下來,畢竟昨晚還在一起玩過牌,真心話大冒險。反正,週一的課就兩節組合語言。
秦子明聽說之後,眼珠一轉,掏出摩托羅拉手機,一番簡訊傳送,隨後告訴林巧薇和李玄吉,自己也多待一天,萬一有什麼事也多個人手。
這傢伙,估計是想再約一下那個郭欣妍。果然,中午一過,秦子明就告訴李玄吉,他下午想去逛逛浙江海洋大學,問李玄吉要不要一起。
李玄吉自然不會去,要是自己也溜了,甩下三名女生在醫院,恐怕以後在學校要被罵死的。
下午,林惠穎和王曉麗睡過午覺之後,精氣神已經恢復大半,只是臉色還有些憔悴,隱約還帶著一絲後怕。閒聊中,她們告訴林巧薇和李玄吉,昨晚睡下之後沒多久,便陷入了恐怖噩夢之中。夢的具體內容沒有說,總之像是有一個惡魔在背後暗中操控設局,讓自己經歷各種驚悚恐怖,無法自拔擺脫,甚至感覺有時候呼吸都很困難。
李玄吉猶豫了一下,說自己也做了個噩夢。 大體上和她們的差不多,但自己提前醒了。
難道真是中邪了?林惠穎囁懦著發出了疑問。
“昨晚!”王曉麗,忽然想到了什麼,豎起食指,看著在場的人,幾乎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們三個都去了陽臺,對著夜空,大聲說話?!”
若是順著這個思路,農家樂老闆、老闆娘,還有那位貌似老闆娘親孃的老奶奶的言行舉動,似乎她們都知道一些什麼。也許是那間房間或者說陽臺有什麼,或者出過什麼事。。。。。。李玄吉暗暗臆測,卻是沒有說出來,免得徒增恐懼。
林巧薇,是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沉思片刻,搖搖頭,“那個陽臺,我們白天剛進房間的時候,都就去過。我看過一部文章,說海鮮若失處理乾淨,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微生物殘留,生吃的話,就容易產生不適。這種不適,因人而異。當時看病的時候,那個農家樂老闆也在,所以醫生說得比較委婉。”
她這樣說,倒也勉強解釋得通。
走進科學嘛,總好過封建迷信。神神鬼鬼的,也讓人心煩。大家遂結束了這個話題。
因為這個病房沒有其他病人。晚上,四人在病房裡將就了一宿。沒有玩牌了,看書的看書,聽歌的聽歌,發簡訊的發簡訊,偶爾安靜地閒聊幾句。熄燈之後,林惠穎和王曉麗還是睡在病床上,李玄吉和林巧薇各自找了張陪護椅,拉開來,稍微蜷縮著也能睡。
一夜無夢,四個人睡得都很好,沒有任何異常。到了早上,四人趕到車站,與秦子明會合,然後買票坐上了去杭州的巴士,就此踏上歸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