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是個和尚,李玄吉和他在校門口附近站著說了會兒話,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
李玄吉見有被圍觀的趨勢,急忙對遠山說道,“師兄,能不能給點活動經費?”
遠山愣了愣,“你是找貧僧化緣?”
“哎,最近手頭很緊,打車的錢都沒有了。”李玄吉訕笑著解釋起來,“萬一後面情況緊急,我總不能坐公交車吧?”
“哪有向出家人要錢的道理?”遠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再說貧僧也沒帶多少錢。”
這個鐵公雞。李玄吉暗道了一聲,隨即對遠山拱手,“我要去上課了,到時候再聯絡。”說著,大踏步地朝著校門口走去。
“師弟,且慢!”遠山猶豫了片刻,追上李玄吉,苦笑了一聲,“這樣吧,你寫一個你的銀行卡號。嗯,姓名、卡號、開戶行這些都要寫清楚,不要寫錯了。”
這是要給自己打錢?李玄吉看著遠山吃癟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趕緊從雙肩包裡取出筆記本和圓珠筆。
見遠山將紙條收進了懷裡,李玄吉這才又說道,“最後一行是我宿舍電話,以後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
遠山點點頭,忽然又皺了皺眉頭,“你方才一打岔,我險些忘了告訴你,靜茹師妹等人明日便到長平市。”
李玄吉有些吃驚地問道,“這麼快?不是說她們今天早上才出發嗎?”按照遠山先前的敘述,靜茹等人今天早上從慈月庵出發,開始正式接受其餘四個宗門的考驗。
遠山看了李玄吉一眼,“靜茹師妹今早從慈月庵出發,下午便到了湘廣市。我師叔代表南華寺,在湘廣市人民公園,會對其進行一番考驗。若是一切順利的話,靜茹當晚便會坐火車離開,明早便到長平市了。”
原來如此。慈月庵和南華寺,都是佛門一系,所謂考驗無非是走個過場而已。李玄吉給了遠山一個我懂得的眼神。
“這麼急。”李玄吉抬頭向天,心中開始急速盤算起來。
“師弟你好好回去準備一下,可能的話,明天一早直接去火車站。”遠山叮囑了一句,便要離去。
“師兄,且慢。”李玄吉急忙攔住遠山,笑道,“師兄,這麼急著去哪裡啊?”
“我也要去做些準備。”遠山,有些狐疑地看著李玄吉,“你,還有什麼事嗎?”
李玄吉想了想,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認了一個小師弟。算起來,也是你的小師弟。”
“然後呢?”遠山,快速打斷了李玄吉的“嘮叨”。
李玄吉嘿嘿一笑,“他如今洗髓成功,師兄你若是傳他一套入門心法,我敢肯定,明日他也會成為一大助力。”
“虎骨洗髓丹,我好像聽說過,但這等靈丹妙藥,他家裡就算再有錢,”遠山說到這裡,便不再言語,只看著李玄吉。
這是不相信啊。李玄吉剛才提到張宇軒的時候,為了不牽扯到青純,假說是他那個富爸爸花大價錢買了顆虎骨洗髓丹。
“這你絕對放心,我親自試過的。那套般若伏魔掌,他使出來,已經有了法嚴寺明鏡大師幾分氣勢。”李玄吉幾乎是要拍著胸脯說話了,“前段時間,就是在這附近,我們兩人赤手空拳,將十幾個拿著斧頭菜刀的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遠山環顧四周,然後看著李玄吉,“是九個學生,他們拿的也不是斧頭菜刀,是燒火棍。”
李玄吉啞然,瞅著遠山,“你怎麼知道的?”頓了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也不關懷一下?你要是留個電話,我當時打給你,說不定事情就有轉機。我差點去吃牢飯,你知不知道?”
李玄吉這一番話,半開玩笑半是真心。那件事之後,李玄吉也曾仔細想過,那兩個派出所的警察當時其實就是在盤自己的根底,自己要是當時能聯絡上遠山,搬出南華寺來,不說別的,至少事情不會陡然間那般兇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