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就這麼幹守在這裡,也沒有什麼行動。難道是在等裡面的人出來?”李玄吉問道。
楚青麟天真無邪地看著李玄吉,“你能進去嗎?”
說來也怪,這楚青麟之前在法嚴寺出手傷過李玄吉,但李玄吉一直不覺得她是個壞人。楚青麟在玄真湖飛身救人的場景,那翩若驚鴻的身影,李玄吉也一直記憶猶新。所以,面對楚青麟這樣的疑問,李玄吉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方才答道,“沒試過怎麼知道。”
楚青麟笑了笑,只當這是年輕人專有的好勝表現,隨後耐心解釋起來,“像鳳凰別院那裡的節點,是裡面的人專門搭建的,而且將進入的方式告訴了外面的人。而像這個節點,是新出現的,裡面的人出來沒有都還不知道,更不要說從外面進去了。”
“原來如此。那你打算也這麼等著?等一晚上?”李玄吉問道。
楚青麟點點頭, “自然是要在這裡等著。萬一選中了我呢?”
從過往歷史記載,一般而言,古修士出來,都是有事情要辦,或者要找什麼東西,而且一般都會託人來辦,自然也都會給一定的報酬,比如一套功法,幾粒“仙丹”啥的,甚至據說有資質好的被直接帶走的。
看著楚青麟兩眼發光的花痴樣,李玄吉有些無語,感覺自從楊洋給她唸了大悲咒,讓她知道那些古修士還沒死絕,修行之路還沒有斷絕,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過李玄吉也很理解。哪個不是這樣?就是自己當初也不是激動了好幾天。
見李玄吉沒有說話,楚青麟有些急了,連聲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小氣?不就是在法嚴寺打了你一拳。”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又大。李玄吉隨即感應到那幾個守在那裂縫邊的人,全都朝著自己和楚青麟看了一眼。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人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在山坡上如履平地,幾分鐘便來到了兩人面前。
此人五十出頭,中等身材,白面無鬚,顴骨高聳,一看便不是易與之輩。李玄吉再仔細一看,此人竟然也是煉氣境,而且直覺上似乎要比自己強不少。
“洞玄宗楚青麟見過長孫前輩。”楚青麟認得此人,在一旁乖巧行禮。
這個叫長孫的老者,看了楚青麟一眼,嗯了一聲,隨即將目光投向李玄吉,不住地打量。
早已顯化經脈的李玄吉,急忙運轉體內真氣,雙手微微擺了一個般若伏魔掌的起手式,準備隨時迎戰。
“怪不得,年紀輕輕便到了煉氣階段。”那長孫老者,有些倚老賣老地說了這麼一句,待看到李玄吉兩張姿勢,又問道,“你是法嚴寺的?”
李玄吉見對方不似要動手,遂拱手行禮,答道,“晚輩李玄吉,出自天心觀。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天心觀?這長孫老者,低吟了一遍,隨即轉身,一邊飛起,一邊說道,“老夫長孫乾學。”數息之間,人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待這長孫乾學消失不見,楚青麟如釋重負,笑嘻嘻地看著李玄吉,“天心觀?在哪裡?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人在哪裡,觀就在哪裡。”李玄吉答道,“他是什麼來頭?怎麼感覺好像有點盛氣凌人倚老賣老?”
“他是玄陽宗四長老之一。自然有些瞧不起我們這些小門小派。”楚青麟收起笑容,淡淡地說道,“不過你不要怕,一般煉氣境的高手不會輕易動手。“
聽楚青麟的語氣,這玄陽宗是個大門派了?李玄吉忽然發現自己對這方面的事根本一無所知,遂又問道,“普陀寺,是不是也是個大門派?”
“不會吧?你連這些都不知道?”彷彿是為了消除剛才的尷尬,楚青麟表情誇張的低聲叫了一聲。
李玄吉兩手一攤,“遠山這個傢伙,確實一直都沒有給我講過這些。”
楚青麟忽然笑道,“那本小姐,今晚便不辭辛苦,給你細細道來。”
她這是想自己陪著她在這裡守著吧。李玄吉現在也看出來了,楚青麟開始邀請自己和楊洋之時,就存著一些小心思。
不過李玄吉也不說破,當即尋了塊大石頭,盤腿坐下,“還請儘管細細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