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吉苦笑一聲,看樣子,還得趕緊把牌子送出去。一千萬,就算人家不在乎,但事後因為好奇,也多半會找上門來。還不如,自己現在主動一點,也好多爭取點好處。
想到此處,李玄吉心中有了計較。
李玄吉先給靜茹和楊洋房間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們,自己有事,上午須得出去一趟,一切順利的話,中午之前便會回來。
然後,李玄吉揹著包,拖著行李箱,走出了房間。當李玄吉從電梯裡面出來的時候,前臺兩個服務員,都默默地行了個注目禮,大半的目光倒是落在了那個粉紅行李箱上。
李玄吉有些拉風地走到前臺,給了一百元小費,借了一支記號筆,在旁邊迎賓牌上寫了一行字,“打錢的,來山上,領牌子。”
走出酒店,李玄吉招了招手,王飛開車駛了過來。
上車之後,李玄吉說道,“去石馬山,那個塌方的地方。”
到了地方,李玄吉下車,抬頭望去,那三位前輩高人,還在那裡,不知疲倦,默默守著。
“諸位前輩!”李玄吉喊了一聲,隨即經脈顯化,真氣運轉,無路而直飛,猶如蜻蜓點水。飛起來,落腳;再飛起,落腳;再飛起,然後穩穩地落腳,站在了那三位的面前。
老和尚,老道士,還有那一身黑袍的長孫乾學,默默地看著李玄吉。
片刻之後,那老和尚,開口說話了,“阿彌陀佛,施主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實屬難得。不過此處,並非施主該來之處。還請施主,一旁靜觀。”
那長孫乾學,也冷聲一笑,“修行不易,小娃娃真當老夫不會出手?”
李玄吉並不答話,反倒大剌剌地朝著那老道士看去。
老道士,身穿八卦道袍,腳穿一雙耐克運動鞋,把手中拂塵一擺,“小道友,你說你是天心觀的,天心觀在何處啊?”
“各位前輩,”李玄吉,開啟行李箱,將小紙箱一個個地丟擲,“且看裡面是何物。”
也不見這三位有何動作,三個紙箱,紛紛在空中炸裂開來,裡面的圓牌,如被牽引,緩緩飛至三人近前。
待看清這圓牌,這三位幾乎同時,閃電一般,伸手將其握在手裡。
“青純道長,託我重修青雲觀,又託我將此牌,敬贈三位前輩惠存,算是酬謝。“李玄吉不慌不忙地說道。
那老道士,驚聲問道,“原來是你?”
老和尚和長孫乾學也隨即肅然動容。
這三位受命到這石馬山,出發之時,都聽說了青純化緣宗門打錢之事,但直到此時方知,那收錢之人竟然是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夥子。
”正是。“李玄吉昂首挺胸,肅然而立,鄭重答道。
老道士隨即和老和尚、長孫乾學對視了一眼,似乎暗中有所交流。那老和尚和長孫乾學隨即也變了臉色。
“原來是玄吉道友。“老道士,頷首而笑,”不知玄吉道友和青純真人是何關係?“
當然是道友了。李玄吉正要如此回答。
那長孫乾學手中的圓牌,忽然發出強烈的白光。便只見長孫乾學一個閃身,徑直飛進了那道裂縫。
老和尚和老道士見狀,臉色又一變,不再理會李玄吉,也轉身飛起,直奔那道裂縫而去。
轉眼之間,這三位便消失在裂縫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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