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麟抱拳回禮,“往後還得遠山師兄多多指教。”
“此乃我洞玄宗的登雲步,修行到極深處,便可御風而飛。”對於遠山輕功一詞,旁邊的韓奎都當即表示了不滿。
遠山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恭喜師妹。”靜茹也合掌道賀,一臉平靜。
“多謝師姐。”楚青麟,望著靜茹,忽然笑道,“待去了鳳凰別院,師姐想必也定會得償所願。”
“楚師妹,剛剛晉升煉氣境,不知是回去閉關穩固境界,還是隨我們一同前往鳳凰別院?”遠山忽然問了一句。
這明顯有些所指。洞玄宗的韓奎都、魯宗儒等隨即臉色一變。
楚青麟發出如風鈴般的笑聲,“遠山師兄怎知我境界尚未穩固?”
“師妹,常師兄昨晚來電話,今天下午便會趕來。我們要不先回酒店。”韓奎都在一旁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常君,乃楚尚陽的二弟子,深得真傳,一套玄冰掌罕有敵手。五年前,曾與已經修得真氣的遠山大戰百餘回合,不落下風。如今,據說隨時便可踏入煉氣境。
韓奎都此刻搬出常君來,顯然對遠山剛才所言的一種回應。
果然,遠山哈哈大笑,“原來,常師弟要來。許久未見,定要好好會會。”
“此間事了,我們何時啟程?”李玄吉和張宇軒本在一旁聊著,見這裡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便走了過來,插話問了一句。
實際上,遠山剛才那句問楚青麟的話,把李玄吉提醒了。莫說楚青麟,自己剛剛開啟識藏,張宇軒剛剛得青純傳授功法,都需要好好靜悟一番,委實不想大動干戈。
靜茹似乎也不願節外生枝,也用徵詢的眼神望著遠山。
遠山略作沉吟,說道,“我今早打聽了一下。官方的通知是,公路雖然已經疏通,但山體裂縫還在,有待觀察。所以,可能要到明日才能通行。”
李玄吉不由朝著宋白那一干人等看了一眼,宋氏集團、周易協會、善行基金,估計是其中一方暗中使了力,叫有關部門將此處又變相封禁了一天,以免人多眼雜,出什麼狀況。
楚青麟在一旁又笑道,“這樣也好,今晚我請大家一醉方休如何?”說話之間,卻是徑直朝著李玄吉看去。
遠山冷哼一聲,“阿彌陀佛,出家之人從不飲酒。”隨後朝著山下飄然而去。
李玄吉對著靜茹和楊洋苦笑一聲。
“師姐,楊姑娘,我們回酒店細談吧。”楚青麟上前挽著靜茹的手,笑顏說道,“這家酒店六樓的香薰不錯,要不要去試試?”
回到酒店,李玄吉將張宇軒拉到自己房間,詳細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張宇軒告訴李玄吉,青純傳了他一門內功心法,叫做金光神功,要義在於吸納西方白虎星宿之氣,進而存想為金光,再以之經脈運轉,待到大成,體內金光流轉,可護身可傷敵。
聽上去,倒是挺厲害的。不過,張宇軒現在只是大致學會了那套經脈運轉之法。至於吸納天上西方白虎星宿之氣,進而存想為金光點點,張宇軒昨晚試了一下,完全沒有頭緒。
李玄吉想了想,告訴張宇軒,那青純昨晚就走了,而且短時間似乎不會再出現,所以只有每晚數星星,多琢磨琢磨。
待張宇軒走後,李玄吉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了門外,然後又拔了床頭電話線,關好窗戶,甚至拉上窗簾,然後盤腿坐在地上,凝神靜氣,再次進入識藏或者說識海中。
李玄吉坐在那識核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閃一閃的“光華”,緩緩湧動的青色氣流,總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熟悉。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此等情形,自己究竟曾在哪裡見過。
從中午開始到晚上,那塊請勿打擾的牌子一直掛在房門把手上。
楚青麟在晚宴上匆匆一現,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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