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小樓便顯得有些小了,睡覺是個大問題。
楚尚陽本意是洞玄宗弟子都睡在外面即可。但李玄吉等卻是覺得有失待客之道。
林巧薇邀楚青麟同她住一間房。二樓書房,給了楚尚陽休憩;楚尚陽心繫常君,把常君也帶上了。張宇軒則和李玄吉住在一起;見遠山要把一樓臥室讓給受了傷的劉雲、魯宗儒、羅縱,李玄吉又把遠山請到了自己房間。
其他地方,頂樓陽臺和一樓客廳,則留給了那些普通洞玄宗弟子,還有玉符。
說是睡覺,除了洞玄宗幾個普通弟子,眾人都沒有睡,聊天、休息、療傷。尤其是楚尚陽,一直在想法喚醒常君的記憶。
第二日一早,楚尚陽、楚青麟、遠山、張宇軒、林巧薇和李玄吉六人,便來到了附近那青雲熹苑大門口,
楚尚陽先給齊沛顯打了電話,過了好一會兒,後者給門衛打了電話,眾人方才得以入內。“一個小小副市長。”林巧薇輕哼了一聲,道出了眾人不滿。
眾人行走著,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李玄吉更是打起精神,放出神識來。他現在全力施展的話,神識可以覆蓋周圍五六十米的範圍。
這青雲熹苑,不愧是高官別墅區,甚是安靜。沿途行去,除了一些清潔工埋頭苦幹,便是一些保安列隊巡邏,再不見其他。
到了齊沛顯的那幢別墅前,楚尚陽停了下來,微微示意,隨後帶著楚青麟,進了去。遠山、李玄吉等人則留在了外面,實在不想和這個所謂的齊夫市長打交道。
“那人莫非已經走了?”遠山輕聲問道。
李玄吉搖搖頭。今天早上,李玄吉偷偷問過阿窈,那九天玄狐還在這裡。
“我也覺得她還在這裡,好像就在附近,但是。。。。。”張宇軒忽然說道。林巧薇也深沉地點了點頭。昨日,兩人會面切磋,一個玄武傳人,一個白虎傳人,功法上互相有印證和促進,對於九天玄狐的存在有一種天然般的直覺,但囿於修為境界,卻又說不出具體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楚尚陽和楚青麟走了出來,面色沉穩肅然,卻沒有說什麼。遠山和李玄吉等也都沒有出言詢問。眾人遂又緩步前行。
“我怎麼覺得這裡好像有一種特別的氣息。”張宇軒忽然說道,“而且到處都是,不止一處。”
李玄吉笑了起來,正要說話。旁邊楚尚陽也笑了起來,說道,“這是儒家所謂的讀書人的浩然正氣。古代飽讀四書五經的讀書人,心有蒼生,要輔佐君王代天牧民,及於萬物。所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楚尚陽對張宇軒這個修煉白虎功法的傳人頗為重視,隨後又耐心地解釋起來,“這裡住著的都是長平高官,大多都是一些高階知識分子。有的官員,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久居上位,自然而然也沾染了這種氣息。”
林巧薇在旁笑道,其實就兩個字,官氣。
“浩然正氣?官氣?”張宇軒想了想,說道,“這種相似的氣息,我之前也遇到過。嗯,除了這種氣息,我怎麼隱約感覺還有一種氣息,比這官氣要淡一些。”
遠山看了一眼張宇軒,笑道,“小軒老弟,你說的應該是煞氣。這個青雲熹苑,有許多訓練有素的保安和武警。”
張宇軒聞言,眼中金光一閃,連聲說道,“對對對,是一種煞氣。”
遠山心中暗自一驚,這潛藏的煞氣,他都沒有多少感應,想不到張宇軒竟然能有如此感應,難道他真的是白虎一系的傳人?
遠山心中沉吟了一番,看向林巧薇,“不知林仙子可有什麼發現?”
林巧薇,環顧了一下四周,皺眉答道,“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這裡,但察覺不到她的具體位置。也許,也許是這官氣和煞氣遮掩了妖氣。”
張宇軒見林巧薇也如是說,遂提議,“要不我們把她逼出來?”說罷,真氣外放,釋放出一絲絲白虎煞氣。
楚尚陽急忙擺手,“道友慎重。”
林巧薇對張宇軒笑道,“你這樣今晚便會上電視。”張宇軒這才醒悟過來,嘿嘿一笑,撤去真氣。
“這裡高官雲集,定然有許多古物,說不定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她遮掩氣息藏匿蹤跡。”楚尚陽,沉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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