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存所謂帶大家傳送出去,是有過成功先例,那便是從俗世間鳳凰靈界傳送到了亂石魔界。
王懷書和洛香香本受了重傷,但此刻情況緊急,聽了善存的話,又毫不猶豫地噴出一口精血,面容猙獰地去拼盡全力催動那陰陽魔鏡。
那唐仁等見狀,復又紛紛出手,一道道神識攻擊和靈氣攻擊,如驚濤駭浪般席捲過來。
一股霸道的神識隨即侵入李玄吉身體,剎那之後,便闖入了李玄吉的識藏海,如上帝之眼,不帶一絲情緒地垂視下來,彷彿要將李玄吉的一切盡皆掃描,然後悉數抹去。
那善存(元神),幾乎同時,進入了李玄吉的識藏海中,對李玄吉急急說道,“快快催動你那個道觀!”
催動道觀,想必是如先前與他鬥法一般,從到道觀中放出那些知識的記憶。這個時候,李玄吉也沒得選,不加思索,心神立刻進入清靜道觀,將那儲存在走廊牆壁的知識記憶,源源不斷地放了出來。
“擋住啊!”善存(元神),對李玄吉大喝道,隨後躲到一邊,雙手結印,好似入定了一般。
當李玄吉心神進入清靜道觀之時,那股霸道的神識便感應到了那清靜道觀的存在,大吃一驚,硬生生停了下來。
李玄吉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這清靜道觀又被人發現了,搞不好又被當做了什麼天靈元寶。
便在此時,冥冥之中,虛空震動,如同上次那樣,裂開一個灰色洞口,一股無比巨大的引力將李玄吉、王懷書、洛香香鎖定。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三人瞬間消失。
數息之後,唐仁等人,面色凝重地出現在三人消失之處。沉默片刻之後,劉尊者從玉筆中飄飛出來,沉聲說道,“他們已經破開幻境還有護城大陣,不在玄白城中了。”
唐仁負手而立,仰著頭,悠悠說道,“傳聞那陰陽魔鏡,可以貫通陰陽,穿梭結界,今日一見,果然不虛。”隨後,側身對著身邊那個老者笑道,“吳師傅,看樣子,我們要在玄白城多待幾日了。”
這又是哪裡?李玄吉有些頭痛地搖搖頭,身上沾滿了泥土,可謂灰頭土臉。
他是真的有些頭痛,畢竟是肉胎凡身,又沒有修習煉體之術,這種穿越幻境、護城大陣,再遠端傳送的經歷,對於神識和肉身都是不小的考驗和承受。但相比上次,這次要好多了,至少一陣恍惚之後,沒有暈過去。王懷書和洛香香二人,也沒有暈過去,只是可能因為傷勢的緣故,二人背靠背,盤腿而坐,雙眼緊閉,但氣息尚存,渾身仍有一絲絲魔氣護體。
三人,此刻身處一個巨大的深土坑之中。這土坑,一看便是新砸出來的,應該是傳送的威力所致。
“善存大師,這是哪裡?”李玄吉暗中詢問善存,一邊一步一步爬出土坑。
遠望去,峰嶺起伏,而周圍附近全是參天大樹。那善存又藏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受了傷,還是怎麼的,總之沒有現身,也沒有回應。
李玄吉眯著眼,看了看頭頂天空,片刻之後,臉色一變,又暗中用神識在自己識藏海中對著自己全身怒問道,“善存和尚,這究竟是哪裡?”
也許是感受到了李玄吉的怒意,善存終於出現在李玄吉的識藏海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李道友想必也看出來了。”頓了頓,方才又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還在巫陽靈界。”
果然!李玄吉真的很想罵善存了。搞了半天,還在這巫陽靈界,那唐仁他們到時候一搜索,或者釋出一個通緝令,自己和王懷書、洛香香,豈不如喪家之犬,被追來趕去,最後寡不敵眾。。。。。。
“阿彌陀佛!”善存見狀,急忙合掌,悲天憫人般長嘆一聲,“當時那麼多高手,他們又身受重傷,那陰陽魔鏡的額威力發揮不足三成,貧僧可是冒死帶著你們突破幻境和護城大陣,逃出生天。”
這樣的傳送究竟需要什麼條件?李玄吉心中暗暗琢磨起來。首先需要陰陽魔鏡,還有善存的操作。可善存如何操作的?李玄吉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也沒見他使多大的勁?聽他的口氣,好像就是定位?對了,否則他怎麼會說,“不出意外,我們應該還在巫陽靈界”?嗯,大體上應該是善存有許多傳送地方的“座標”,然後在傳送的時候,他進行了定位。
李玄吉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不知此處究竟是何地?離玄白城又有多遠。要是太近,恐怕得馬上轉移才是。”
“看這周圍群山環繞,我們應該是在蠻荒深處,離那玄白城至少也有萬餘里。”善存語氣輕快地說道,“貧僧是斷不會讓施主等陷入險境的。”
李玄吉冷笑一聲,“剛才幻境中,你可是最後才跑出來。?”
“阿彌陀佛!”善存面不改色,又是長嘆一聲佛號,“剛靠近那裡,貧僧便有示警,囑咐施主千萬進去之後,千萬謹言慎行。”頓了頓,復又幽幽問道,“那幻境中,幻境之主無處不在,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縱然如我等元神修士,稍有不慎,也會被悄然窺探。”
李玄吉,回頭朝土坑裡看了看,王懷書和洛香香還在運功療傷,稍微放心下來,問道,“你的意思是,幻境之中,若是起心動念,那幻境之主便能趁機窺探修士元神或者說識海藏?”
“正是如此。”善存微微點頭,“一般的修士也就罷了,他們在煉虛修士面前本就無任何秘密可言。如你我這般的,則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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