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佈陣,一邊交流心得,從符文刻畫到能量引導,從陣法原理到實際應用,越談越深。
白自在也在旁協助,不時插話,提出自己的見解,他雖然年輕,但出身縹緲殿,陣法造詣也不低。
御知涯則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偶爾出聲指點一二——他雖然主攻丹道,但修行到了他這境界,萬法相通,對陣法也有極深的理解。
如此日夜不停,半月之後,新的結界終於佈置完成。
莊寶站在峽谷中央,雙手結印,低喝一聲:“陰陽兩儀,五行輪轉,九天雲霞——合!”
“嗡——!”
整個峽谷震動,地面陣基同時亮起,無數符文從陣基中飛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幅巨大的陰陽太極圖。太極圖緩緩旋轉,將整個峽谷籠罩。
陰陽兩儀結界的光輝逐漸穩定,峽谷內的氣息從混亂重歸平衡。御知涯感受著殘境內漸漸穩固的生死本源,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手陰陽結界,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彼岸花的生長應當能逐漸恢復了。”
莊寶謙遜一笑,額間卻有細汗:“御老謬讚,此陣借了雲海谷原有的陣基,晚輩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丹霞長老已命人備好靈茶靈果,眾人回到浮空島小院稍作休整,顧清商素手輕抬,為每人斟上一杯溫潤的雲海養神茶。
御知涯飲了一口茶,看向莊寶:“煉器之事不必著急,你這段時間佈陣耗費心神,且在谷中休息幾日,待狀態恢復再開爐不遲。”
莊寶確實感到神魂有些疲憊,也不推辭:“多謝御老體諒,那晚輩便叨擾幾日。”
涼莫放下茶杯,眼中帶著期待:“御大師,不知這殘境修復後,彼岸花還需多久才能採摘?”
御知涯撫須沉吟:“若是以往正常生長,約需三百年一熟。但此次殘境本源受損,彼岸花生長停滯已久,如今結界重塑,生死平衡再啟,反而可能引動其積累的潛能,依老夫推算……”他閉目感應片刻,“最多一年,便會有三到五株達到可用的年份。”
“一年!”涼莫心中大喜。這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
“不錯。”御知涯睜開眼,微笑看向涼莫,“小友不如就在谷中靜養,待你傷勢痊癒,彼岸花也就成熟了,再離開不遲。”
涼莫略一思索,便鄭重行禮:“如此,便多謝大師收留,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莊寶在一旁笑道:“那正好,煉器之事也可從容安排,涼莫小友若有興趣,不妨一同參詳。”
事情就此定下,涼莫便在百草園住下,白日與御知涯論道丹理,偶爾向莊寶請教煉器陣法;夜晚則服用丹藥、運轉功法,修復本源,顧清商時常送來她親手調配的藥膳與靈酒,對涼莫的傷勢恢復大有裨益。
時光如溪水般靜靜流淌,轉眼一月過去。
這日午後,涼莫正在院中調息,忽然,丹霞長老帶著兩人緩緩而來。
為首者一身灰袍,面容普通,正是曾在幻境世界有過一面之緣的麴生。他身後跟著一名銀髮青年,氣質虛幻靈動,赫然是幻境世界那位界子——幻千羽。
“涼莫大師,別來無恙。”麴生拱手微笑,神色間帶著幾分感慨。
涼莫起身還禮:“曲前輩、界子,二位怎會來此?”
幻千羽上前一步,眼中滿是誠摯:“大師於我有賜器護道之恩,當日秘境崩塌,大師不幸遭難,我心中一直掛念,前些時日得知大師流落羲和宇宙,便請曲老帶我前來拜謝。”
涼莫微笑的擺了擺手,“界子客氣了!”
兩人坐下後,麴生嘆道:“那日變故之後,我幻境世界也一直在尋找大師下落,只是宇宙浩瀚,直到前些時日,才從雲海谷傳出的訊息中得知大師在此,界主得知後,命我務必親自前來致謝。”
幻千羽從懷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指:“大師,此中有我幻境世界特產的幻夢晶砂百斤,虛空魂玉十方,以及界主親賜的虛無護神符一枚,區區薄禮,聊表歉意,還請大師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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