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大膽!”
兩聲怒喝從天際傳來,緊接著,兩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王敏身前。
王騰面色鐵青,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敖天,周身仙王中期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湧出,朝敖天碾壓過去。
陳伯站在他身旁,面色陰沉,仙王巔峰的威壓同樣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與王騰的威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壓力,將整個院子都籠罩其中。
院外的外門弟子們臉色大變,紛紛後退,有些實力弱的,甚至被這股威壓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敖天站在門口,面色不變。
王騰和陳伯的威壓雖然強大,但對有歸墟之心加持的敖天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面。
“你就是敖天?封師兄的弟子?”王騰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意,“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宗門內動手!”
“他打傷我兄弟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好大的膽子?”敖天淡淡道。
“你——”王騰臉色一沉,“我兒子打傷一個外門弟子,那是教訓!你一個內門弟子,打傷我兒子,那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敖天笑了,“你兒子域主初期,我妖王初期,誰上誰下?”
王騰語塞。
論修為,敖天確實是妖王初期,比王敏的域主初期高了一個大境界,論身份,敖天是天瀑峰的弟子,王敏是天璇峰的弟子,都是內門弟子,誰也不比誰高貴。
“強詞奪理!”陳伯開口了,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不管怎麼說,王敏是守璇峰峰主的兒子,你打他,就是打守璇峰的臉,就是打天璇峰的臉!”
“哦?”敖天挑了挑眉,“那王敏打安響,是不是也在打望璇峰的臉?安響雖然修為低,但再怎麼說也是天地閣的弟子,難不成主峰弟子就能隨意打殺其它各峰弟子?”
敖天這番話,頓時引起了周圍這些外門弟子的共鳴,一時間,眾人不由竊竊私語。
“你——”陳伯臉色一沉,“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輩!封師兄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師尊怎麼教我,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敖天淡淡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陳伯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活了無數年,還從來沒有哪個晚輩敢這麼跟他說話。
“小輩,不要以為有封師兄撐腰,你就可以這般與我說話。”陳伯冷冷道,“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個交代,別怪我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敖天嘴角微微上揚,“你試試看。”
氣氛瞬間凝固。
王騰和陳伯的威壓再次暴漲,如同兩座大山,朝敖天碾壓過去。
敖天面色不變,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的周身,時空本源緩緩流轉,將那股威壓盡數化解,如同水滴落入大海,激不起任何波瀾。
王騰和陳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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