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去城裡上學,見識的多了,才明白女人的底氣,從來不是靠嫁給什麼樣的男人,而是靠自己立得住。
白鈺後來給她寫的那些信,她都看了,字裡行間那種他是城裡人的優越感讓她皺眉,描繪的未來假的可笑。
今天這一巴掌,讓她徹底看清了白鈺的真面目,也讓她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消失殆盡。
現在,她只剩下被侵犯的憤怒和必須自衛的決絕。
“白鈺!你這種畜生行徑。簡直是找死!”
秋穗趁著白鈺打了一巴掌後力道稍松的瞬間,屈起膝蓋就想頂他,同時指甲狠狠抓向他抓著自己的手。
白鈺手背吃痛,更加憤怒,抬手又想打,“反了你了!還敢動手?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女人就該……”
“住手!!”
“狗日的知青!你敢打人?”
幾聲怒喝聲如同炸雷般在不遠處響起!
只見幾個扛著鋤頭,拿著扁擔的村民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為首的是二狗子,他上工的地方離後山最近,所以跑得最快。
白鈺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一哆嗦,揚起的巴掌僵在了半空。
看到村民們手裡的農具和看他的憤怒眼神,瞬間從暴怒中清醒過來,心裡咯噔一下,慌了神,下意識就鬆開了抓著秋穗的手。
秋穗一得自由,也不急著跑了,轉身反手就朝著白鈺那張臉狠狠的撓了過去!
“啊!”
白鈺慘叫一聲,臉上瞬間多了幾道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秋穗丫頭,你沒事吧?”
二狗子一個箭步衝上來,先把秋穗護在身後,雙眼狠狠地盯著白鈺,“好你個白知青,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欺負我們村的姑娘?還動手打人?”
“這白知青,看不出來啊,還挺橫的!”
“白知青幹活不行,打女人倒是厲害!”
“聽說啊,有些地方沒本事的男人就是喜歡打女人!”
“嘖,原來白知青是那種地方的人啊,怪不得這麼沒用!”
“我沒有!是她先動手的!她打我!”
白鈺捂著火辣辣的臉,指著秋穗,試圖辯解,聲音因為憤怒而尖利,“你們看我的臉!都是她抓的!還有……還有她踢我!”
他想說自己傷的更重,但被秋穗踢中的地方卻讓他難以啟齒。
“放你媽的屁!”
二狗子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啐了一口,“秋穗一個姑娘家,會先動手打你一個大男人,必是你幹了什麼過分的事!被打也活該。
再說,你一個大男人,她打你你不會跑?你不會喊?你、抓著人家姑娘往這僻靜的地方拉扯什麼?當我們是瞎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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