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內。
白小宇看著趕來的符玄,微笑著上去打招呼:“符將軍,別來無恙啊!”
符玄(????)?:“什麼符將軍,白卿說的這是哪裡話,我只是暫代將軍之位罷了。”
白小宇露出了一個懂得都懂的表情,對著符玄問道:“不知道符將軍,對我開發金人巷的提議有什麼看法呢?”
符玄大笑著說道:“什麼提議,那東西不是已經批過了嗎?”
白小宇:? ? ? ?
符玄:?(???)
列車組其他人看著“狼狽為奸”的兩人,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道德水平又上來了。
三月七在一旁小聲嘀咕道:“這樣真的靠譜嗎?怎麼感覺他們在犯罪呀!”
白小宇瞪了三月七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
三月七不服氣的說道:“瞪我幹嘛!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幹什麼?”
符玄輕輕咳嗽了兩聲,語氣莊重的說道:“我們這是為了金人巷的發展,如今金人巷入不敷出,羅浮確實該換一個管理方式了。”
三月七聽後恍然大悟,有些羞愧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嗎?抱歉啊!”
白小宇和符玄商量完金人巷的改造計劃之後,符玄向列車組說明了將軍許諾的好處,並且託付幾人將停雲的遺物轉交給馭空。
聽完將軍許諾的好處後,三月七有些興奮的說道:“雖然什麼實際的都沒給,但聽上去還挺酷的。”
白小宇:“什麼都沒給,才是最貴重的。”
星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小白你這話什麼意思?怎麼聽不懂了。”
白小宇看了一眼睿智的星,於是給她說了一個簡單的道理:“人情債是最難還的債,你只需要記住這個就可以了。”
一旁的瓦爾特·楊和丹恆都默默點了點頭。
來到司辰宮,
眾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與馭空交流的雪衣。
雪衣看到列車組幾人,對著馭空說道:“既然有客人來了,吾就先行退去了。”
馭空看著列車組幾人,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好一點,對這幾人鄭重的說道。
“諸位,我謹代表天舶司上下,感謝列車團在星核災變中挽救了羅浮。”
此時令人意外的是,白小宇竟然出來安慰馭空說道:“馭空大人,我雖然不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們不會放棄停雲的。”
三月七白了白小宇一眼,心裡想著:“我到底在期待什麼?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馭空也是被白小宇這段話給震驚到了,如果換個人說同樣的話安慰馭空,馭空一定不會放過他,可是面對白小宇這種人。
馭空:不錯了不錯了,白小宇沒有整活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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