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剛才的鬧劇,青雀對幾人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同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一節車廂裡睡不出兩種人。
“我們還是先去找你們的同伴吧?”
青雀:我受不了,為什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人啊!我以後再也不摸魚了,求求老天爺快收了他們吧。
很快青雀終於跟著幾人來到了地衡司總部。青雀看著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吃零食的白露感覺天都塌了。
“所以說你們的同伴去做任務,而且還把白露大人一個人留在這裡了。”
三月七一把抱起小白露,一臉生氣的說道:“星也真是竟然把小孩子就這麼隨便放地衡司了。”
被抱著的白露,用力揮舞著自己的小短手和小短腿,想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快放開本小姐,本小姐已經不是小孩子。”
“真的嗎?”
白露看著一臉壞笑的白小宇,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沒有。我還是個小孩子。”
“切,沒意思。”
三月七跳起來揪住白小宇的耳朵,不過因為體型差距過大,這一幕倒是顯得有些滑稽。
“三月,我的耳朵又要掉了,快放手。”
“掉了正好,我順便給停雲小姐做個伴手禮。”
停雲對著躬身三月七行了一禮,微笑著說道:“那小女子就多謝三月小姐的好意了。”
三月七:不是姐妹,你真答應啊!
青雀:“三月,你也給我來一個。”
白小宇:壞了,這一波我來的。
離開地衡司時,白小宇摸著頭上剛長出的兩個耳朵,心裡想著:“不知道這玩意,三千萬信用點可以買多少個?”
跟在身後的停雲、青雀、三月七甚至是白露,身上都多了一個狐耳樣子的裝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拿了三月七的禮物,青雀的工作態度都好了不少。難道就人情世故嗎?
青雀:什麼人情世故,我剛才看見一個活潑的美少女,把一個狐人的耳朵給撕了。而且還是了四次(還有星寶寶的一個),你說我敢不認真嗎?
就連停雲對三月七的態度,也明顯比之前恭敬多了。
停雲:雖然這副身體可以不是我的,但是我現在感覺耳朵有點疼。
至於跟在眾人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老楊,選擇繼續沉默。
來到那條熟悉的街道,進那條熟悉的院子。白小宇就看見星拿著球棒在逼問藥王秘傳的小頭目。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爺我有的辦法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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