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聽到自己竟然叫錯名字了,有些尷尬的說道:“實在抱歉阮·梅小姐,在下一定注意!”
看到椒丘知錯能改,阮·梅也微笑的點頭回應。
阮·梅:能改過來就好,不像某些人到現在也沒有改過來!
白小宇:放心吧,改是不可能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改!
等到阮·梅徹底離開後,椒丘也走到演武場上,對著正在壓制飛霄的白小宇說道。
“白先生,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白小宇是心領神會地抬起左手對著飛霄的腦袋上就是一巴掌,結果飛霄變得更狂暴了。
白小宇有些尷尬的對椒丘說道:“椒丘先生,麻煩你先等會兒,我現在就把她打暈。”
然後白小宇對著飛霄的腦袋上連續打了好幾個巴掌,結果飛霄只是變得更加暴躁了。
椒丘委婉的說道:“白先生,其實如果讓飛霄自己累昏過去也是可以的。”
然後白小宇就在演武場上跟飛霄大戰了300回合,不過準確來說是白小宇單方面的吊打!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霄還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在旁邊吃火鍋的眾人,飛霄捂著發痛的腰部,有些痛苦地對眾人問道:“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的腰這麼疼?”
白小宇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你月狂症犯了,我們幾個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給拿下!估計是那個時候不小心弄傷的,要不要我給你治療一下!”
白小宇為什麼不在飛霄昏迷的時候治療,其實白小宇也是試過這樣治療,雖然飛霄的傷勢好了,但是飛霄的月狂並沒有結束,最後又白小宇被收拾一頓才老實了。
不過現在清醒的飛霄,似乎是忘記了這一件事,面對白小宇的治療,飛霄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可是堂堂三無將軍,這點小傷怎麼可能對我有影響!”
說完這些飛霄便強撐著身子離開了此地,等到她再次出現,已經是在馭空的家裡了。
馭空看著捂著的飛霄,一臉古怪的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受傷了!”
飛霄捂著自己還在發痛的腰,一臉尷尬地對馭空說道:“馭空姐姐,別管這些了!你這裡有沒有什麼上好的止痛藥,給我來一點,我感覺我快痛死了!
那個叫白小宇的也不知道下手輕點,快把我疼死了。”
馭空聽後,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們不會是那啥了吧!你們才認識多久就幹那種事了!”
飛霄此時已經被疼痛佔領了大腦,一臉痛苦的說道:“別管這些了,快點去給我拿點止痛藥!那個白小宇下手怎麼這麼狠,而且椒丘和貊澤在旁邊也不知道攔一下,這簡直比我在外面打仗受傷了還疼!”
馭空:“什麼情況,椒丘和貊澤就在旁邊看著你和白小宇做那種事。
雖然你們關係很不錯,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別人圍觀!”
飛霄:“我知道這有點丟臉,可是他們也不會亂說的!”
馭空:“你還知道丟臉,這種事情……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還有他們兩個應該沒有在旁邊做什麼吧?”
飛霄捂著有些發脹的腦袋,有些蒙圈的說道:“這個我哪知道,當時我腦子估計都已經下線了。他們到底有沒有動手,我怎麼可能知道!”
馭空聽到這話,一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養的這麼大的妹妹,現在就這麼被豬給拱了!他喵的,不好還不是被一頭豬給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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