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鏡流頭疼的時候,她的腦袋突然被一個硯臺打到了。原來是白小宇他們已經激動的打起來了,不知道是誰一個沒注意竟然把硯臺打到了鏡流的頭上。
這下鏡流實在是忍不住了,拾起地上剛剛砸過自己的硯臺,向著兩人頭上一人來了一下。
剛剛被打懵的兩人,正打算奮起反抗的時候,就對上了鏡流那一雙猩紅的雙瞳。
白小宇/景元(っ???c):已老實求放過!
看著被暴力收服的景元和白小宇,懷炎下意識看了一下旁邊冷著臉的鏡流,心裡吐槽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處理事情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轍!難道之前白小宇訓練三月的時候,也是受到了她的影響!”
鏡流此時似乎是沒有注意到懷炎怪異的目光,隨手將已經報廢的硯臺丟在地上,目光冷冽的對兩人說道。
“現在還有時間在這裡打鬧,還不如快點給我去把外面的起源長生者抓回來。”
白小宇在旁邊小聲的說道:“可是我們也找不到她呀!要是能找到我早就把他抓住了。”
鏡流瞪了一眼白小宇,語氣中帶了幾分殺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小白,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就算找不到起源長生者,不是還有一個叫呼雷的狼崽子嗎!
哦!我想起來了,像還有兩個造父和鳴霄,他們兩個也跑了吧!現在全部給我抓回來,不然你們就等著在幽囚獄裡反省吧!”
看著憤怒到極點的鏡流,景元和白小宇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手腳並用的跑出了神策府。
看著逃出去的兩人,懷炎心裡納悶道:“這倆人怎麼這麼慫,這個鏡流有那麼可怕嗎?”
懷炎對上鏡流猩紅的雙眼,一瞬間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急忙對鏡流有說道。
“劍首大人,老頭子我就先走了!您在這裡消消氣!”
說完懷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神策府,並且招呼神策府的工作人員全部離開此地,懷炎此時瞬間感覺自己年輕了上千年。
懷炎:你丫的,這能不年輕上千年嗎?老頭子我都快嚇成孫子了,那兩個跑路的鱉孫真不是東西,鏡流犯魔陰身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此時看著逃出來的眾人,景元對旁邊的白小宇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魔陰生,剛才對上師父眼睛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
白小宇有些頭疼的說道:“誰說不是呢?就連懷炎老將軍就都跑路了!
不過你說的解決魔陰身的辦法,我確實想到一個適合鏡流的。只不過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首先反正我是能接受的!”
景元有些不解的問道:“說說看你的方法!”
白小宇神秘兮兮的說道:“你聽說過陰陽平衡嗎?我們只需要把鏡流魔陰生的意識給抽離出來就可以了。我觀察過鏡流的魔陰生了,鏡流這種情況很奇怪,不像正常人的魔陰生。
正常的仙舟人魔陰生都是直接瘋掉的,而鏡流這種更像是分裂出了兩種人格,我們只需要把這兩種人格徹底分開就可以了!”
同時白小宇也在心裡說道:“到時候我就可以享受雙倍快樂了,簡直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景元似乎沒有想到白小宇心裡的打算,立刻對白小宇說道:“既然這樣那小白你就快點想辦法做吧!我真怕哪天師父把我給砍了。”
這是最後一個從將軍府走出來的懷炎憤怒的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小子給我轉來別動,鏡流犯魔陰生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老頭子差點嚇死在那裡!”
景元立刻對著懷炎說道:“這都是小白的問題,我現在就幫你收拾他。”
等到景元去抓白小宇,白小宇已經一個閃身離開此地了,只留下景元一個人面對生氣的懷炎老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