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翁法羅斯一處不知名的角落,三月七百無聊賴的把玩著白小宇送的手鍊,旁邊的長夜月則是默默守護在三月七身邊。
“長夜月,你說這個小玩意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嗎?”
長夜月溫柔的撫摸著三月七的腦袋,一臉寵溺的向她解釋道:“當然了,如果不是那個傢伙提前留了後手,我們還真不一定可以輕易擺脫那群憶庭的瘋子。”
三月七重新戴上手鍊,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就連語氣也變得沉重了不少。
“長夜月,你為什麼要這樣保護我!”
長夜月似乎沒有想到三月七整了那麼多前奏就是問這個,不過就算是這樣,只要是三月七提的問題,長夜月都會認真對待,不像某些人就是隨便說幾句就打發了。
長夜月:你說是吧!某隻神秘的狐人小鬼。
白小宇:再說一聲試試,信不信我當著你的面睡了三月。
長夜月:就算是這樣,你也永遠得不到小三月的心。
白小宇:但是我得到了小三月的身子。
長夜月:這下沒法玩了,大家都別活了!(╯-_-)╯╧╧
“長夜月,你怎麼不說話了?快點告訴我答案吧!”
長夜月看著有些焦急的三月七,溫柔的撫摸著三月七的臉頰,嘴角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可愛的小三月啊!你放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如果這些話是白小宇說的三月七一定會欣然接受,就算不是白小宇,是星說的三月七咬咬牙也就接受了。
但這話偏偏是長夜月說的,三月七現在只感覺一陣惡寒,心裡不由得吐槽道:“這人不會是變態吧?不對,按照她說的。長夜月是我的第二個人格,所以如果她是變態,那我不也是變態。
所以說,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一個變態!”
看著表情逐漸變得精彩的三月七,長夜月感覺整個人都好起來了。
“小三月,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可愛。”
如果平時有人這樣誇三月七,三月七一定會欣然接受,但是如果誇的人是長夜月,那小三月可就要好好想想了。
“你要幹嘛!你不會是打算在這裡幹什麼不好的事吧!”
長夜月看著如同驚弓之鳥的三月七,一臉無奈的說道:“我還沒有到那種地步,而且就算我真的想做些什麼,至少也要有點儀式感吧!”
三月七?(°?°)?:小白,快點來救救我。
長夜月(?^?^):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了,而且不得不說小白給的手鍊是真好用,竟然可以給我創造出一個完美的肉身。
此時正騎在阿星背的白小宇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什麼鬼,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可惡竟然敢說我壞話,千萬別讓我找到你!”
“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遭報應了吧?”
原來星還可以把看大地獸的尾巴,現在好了所有都有代步工具,只有星一個人苦巴巴的在地上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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