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槍聲驟然響起。
狙擊手遊隼剛準備扣動扳機,耳畔已炸響一連串密如炮仗的聲響,子彈咻咻咻從他的側面襲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在鎖定了團長之後,他全神貫注狙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團長身上,哪裡會想到突然有偷襲。
這也是為什麼特種部隊狙擊手和觀察手通常都是一組,原因就在這裡。
觀察手既要尋找狙擊的目標,也要在狙擊手狙擊的時候,警戒四周。
否則心無旁騖的狙擊手狙擊的時候,察覺不到危機,也反應不過來。
就像現在,密集的子彈呼嘯而來,有的貼著身體上方掠過,有的打在戰術頭盔、手臂,側腰,大腿之上,有的打在岩石之上,帶起細碎的石屑。
子彈成片掃來,趴在岩石上的狙擊手遊隼,就是一個固定靶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手臂、側腰、大腿便傳來五六次灼痛的撞擊,像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碾過。
雖然是空包彈,但一下子中了五六發子彈,疼得攥緊神經,猛地弓起身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原本瞄準目標的槍口不受控地歪向天空,只能在原地疼得齜牙咧嘴。
呲呲的煙霧從感應器中冒出,緩緩升騰而起。
要命了!
他哪裡嘗試過這酸爽,頭一回被這麼多空包彈打在身上,眼淚都飆了出來。
既被打出眼淚,也被打懵圈了。
狙擊手遊隼坐在岩石上,目光看向了子彈剛才掃來的方向,一臉懵逼。
這是輕機槍的射擊聲。
在場這麼多人,利劍團那三個人兩個攜帶的95突擊步槍,剩下的團長只有手槍,加上他們毒箭突擊隊,只有野豬攜帶的是輕機槍。
灼痛還在肌肉裡翻湧,他盯著幾百米外彈道揚起的煙塵,更進一步證實他的判斷,確實是輕機槍打出的陣勢,喉間狠狠擠出一聲嘶啞的低吼。
“有病吧,他朝老子射擊幹什麼?”
錯愕像潮水般淹沒了疼痛,腦子裡全是混亂的問號:是走火?還是眼瞎了看錯人?打錯了物件?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了起來,張大著嘴巴,視線死死鎖向輕機槍方向,眼眶因極致的震驚而泛紅……
開槍的是章楠,她自然不會回應狙擊手遊隼的低吼。
此刻她就在300米開外架著輕機槍,朝著狙擊手所在的岩石方向一陣掃射。
因為狙擊手趴在岩石之上,使用95突擊步槍點射,有可能會打中岩石,亦或者岩石縫隙中長出的雜草灌木之上,所幸就換成了輕機槍,來一波密集掃射。
這一波猛烈開火,章楠是打爽了,火舌噴吐之間,成片的子彈橫掃而去,百分百的火力傾瀉,直到岩石上有煙霧冒出。
“這一波多少能打中幾發子彈,那個狙擊手應該爽麻了!”
章楠淡漠一笑,收回來視線,抄起輕機槍,立即轉移陣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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