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寂靜的禮堂,漾開層層漣漪。
臺下的團長猛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下來,差點沒癱在椅子上。
還能利索講話,應該問題不大吧,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只是懸空的心落下了一半。
連長郭東來則狠狠拍了下大腿,低聲罵了句:“這丫頭!”嘴角卻咧到了耳根。
這感覺,有點像章楠上次在新兵連檢討的那次,愣是將個人檢討說成首長在臺上激勵人心。
至少有這個味了!
“作為猛虎連裡最普通的一個女兵!今天站在這兒,我手裡攥著的不是一等功的獎章,是我們整個猛虎連摸爬滾打出來的血汗的見證。”
連長郭東來聽到這裡,笑容更加的燦爛,沒想到章楠在這種場合還不忘誇了猛虎連。
長臉了!
猛虎連還沒有這麼長臉過,這可是在軍區的層面上,當著軍區各級將領的面,大大替猛虎連長臉!
“有人說,新兵蛋子,乳臭未乾,還想啃王牌突擊隊這塊硬骨頭?不自量力!”
“有人說,女兵,天生就比男兵差一截,端藍軍指揮部就是撞大運!贏了也是靠運氣!”
“但我想說的是,軍人的字典裡,沒有‘新兵’和‘女兵’的區別,只有軍人兩個字!演習場上,獵豹特戰旅是猛虎,我們就是敢拔牙的初生牛犢!藍軍指揮部是鐵桶,我們就是敢鑽窟窿的尖刀!”
“你們問我,怕不怕?”
“怕,當然怕!誰不是兩個胳膊一個腦袋的普通人,又不是有三頭六臂的超人!”
“那天夜裡,我們趴在草叢裡凍得渾身發抖,看著獵豹特戰旅守衛森嚴的營地,防守嚴絲合縫,幾乎沒有任何滲透的空間。”
“臨時小隊裡也有人都在想,面對這樣嚴防死守的特戰旅,咱還有潛伏滲透進去的機會?”
章楠停頓了一下,目光一下掃過臺下的將領:“實話說,機會真不大,畢竟我們面對可是特戰旅,不是普通的部隊,他們可是偷營的祖宗,誰能偷他們的營地?”
不少將領點了點頭,這個是實話,向來只有特戰旅偷別人的營,還真沒有其他人偷他們的營的份。
不是不想,而是對方對於偷營那一套太熟了,嚴防死守,其他人根本沒什麼機會可言。
章楠目光突然落在了臺下坐著的郭雷身上:“但我記得我們團長說的一句話,真正的好兵,不是從不害怕,而是怕得發抖的時候,還能往前挪一步。”
這……我有說過這樣的話?郭雷都愣了一下,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過,或許有吧。
難得章楠這妮子還記得這麼清楚,看來是用功了!郭雷心裡呵呵一笑。
“所以,我們端著槍衝指揮部的時候,腦子裡就一個念頭——衝!衝上去!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明知對面是特戰旅,明知前方是火海,也敢攥緊槍桿子,喊一聲‘跟我上’!”
“ 我是女兵,可我更是軍人!”
“別管你是新兵老兵,別管你是男兵女兵!軍裝一穿,我們就是保家衛國的兵!演習場就是戰場,敵人不會因為你是新兵就手軟,不會因為你是女兵就留情!”
“在這次表彰大會上,我有句話與諸君共勉……怕死的,別穿這身軍裝!認輸的,別進這道營門!只要我們敢打敢衝,敢啃硬骨頭,敢豁不命去拼!就沒有啃不下的山頭,沒有端不掉的指揮部!”
“強軍路上,我們女兵,絕不掉隊!誓死保衛祖國!”
!禮的穆肅嚴莊個一上敬次再,領將級各的下臺有還,們長首的上臺席主向楠章,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