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凜看了她一會兒，發現了一個問題：“你今天跟人動手，沒有變回“沈飛飛”？”
沈瓷愣了愣，周時凜不說她都沒發現！
“是誒！我今天沒有變！”沈瓷有些驚喜，上次她沒有忘記“沈飛飛”的記憶，她以為是因為沒和人動手，可這次跟人動了手也沒變，“我是不是痊癒了！”
“……建議你今天預約一下張醫生，讓他幫你再診斷一下。”
“嗯嗯！”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也不用這麼英勇，先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
周時凜：“……”
這一聽就十分敷衍。
“除了手肘，還有別的地方受傷了嗎？”
“沒有了。”就算有，等周時凜回來的時候，應該也好差不多了，“苗朵他們還在展位那邊等我，我再不過去，他們說不定要來找我了。”
“嗯……那先這樣。”周時凜說著，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傷口，“晚上記得換下藥，創口貼也不能一直貼。”
“好的周總。”沈瓷跟周時凜聊完，終於返回了展臺。展臺要今晚才能全部佈置好，她和苗朵也沒一直待在這裡，臨走前沈瓷給大家點了奶茶，讓他們等會兒記得出去拿。
從會展中心離開，就去找了張醫生。這會兒正是午飯時間，張醫生再一次加班接待了她。
當然，還是和之前一樣，需要支付加班費用。
沈瓷坐在自己熟悉的位置，跟張醫生講述今天的遭遇：“總之就是，我英勇無敵地制服了小偷，並且精神狀態一直很良好。”
張醫生：“……”
看得出來是很良好，沒吃午飯也能這麼精神。
“之前你為了和原本的自己切割，會把打人的那個自己，當成另外一個人，也就是沈飛飛，並且事後你會把這段記憶忘掉。既然現在你不再用這一套保護機制，我們可以認為你是開始接受以前的自己了。”
沈瓷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媽媽否定了以前的我，所以我也將以前的自己全盤否定，但現在，我媽媽怎麼看待我，對我來說似乎沒有那麼重要了。”
“是因為周時凜讓你知道，就算你母親不喜歡你，世界上還有很多其他人喜歡你嗎？”
“有這個原因吧，當然我自己也成長了，小時候打人我控制不住力道，現在我會收著力氣了。”
“……”是這種成長嗎。
張醫生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開口道：“雖然和我們的治療無關，但我還是需要提醒你一句，隨便打人真的會被拘留的。”
“那不隨便的打人呢？”
“……也會被拘留，尤其是遇到對方有心訛你，還會賠錢。”
沈瓷看著他眨了眨眼：“張醫生這方面的經驗好像很豐富，是經歷了什麼嗎？”
張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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