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方勢力虎視眈眈的圍堵與毫不掩飾的貪婪,葉寒手持《煉星訣》,神色平靜得近乎漠然。
他目光掃過清波門的道士、水龍殿的壯漢、海神宗的老嫗,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
“就憑你們三個,也想讓我交出經書?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此言一齣,山谷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剎那。
三位準帝四重的勢力領頭者,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們久居高位,在水藍星乃至周邊海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被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如此當面輕視、譏諷?
“黃口小兒,安敢口出狂言!”清波門的清癯道士手中拂塵一甩,臉色陰沉下來,“念你年少無知,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經書,跪地認錯,尚可保全性命!”
水龍殿的光頭大漢更是怒極反笑,聲震山谷:“哈哈哈!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為你是誰?神水宮的聖子還是凌波殿的傳人?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張嘴有多硬!”
他看不透葉寒深淺,只覺對方氣息沉靜,並無強大威壓外露,加之葉寒外表年輕得過分,他下意識認為對方要麼是隱匿了氣息,要麼就是虛張聲勢,實力最多在聖境巔峰。
海神宗的陰鷙老嫗眼中寒光閃爍,沙啞道:“小子,禍從口出。老婆子最後問你一次,交,還是不交?”她手中藍色法杖上的寶石開始泛起幽光,顯然已動了真怒。
葉寒輕輕搖頭,似是惋惜:“看來,你們是打定主意要自討苦吃了。也罷,既然來了,就別想空手離開。”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找死!”
清波門隊伍中,一名脾氣火爆、修為在聖境巔峰的藍衣中年男子再也按捺不住。他本就對長老的“溫和”態度不滿,此刻見葉寒如此囂張,怒喝一聲:
“狂妄之徒,吃我一拳!”
轟!
話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身形如電,聖境巔峰的源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右拳,拳風呼嘯,帶著清波門特有的水波疊勁,直搗葉寒面門!這一拳,他含怒而發,自信足以重創乃至擊殺任何聖境修士,正好在長老面前表現一番。
面對這迅猛一擊,葉寒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握攏,同樣一拳轟出。這一拳,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絢爛的光芒,沒有駭人的聲勢,甚至沒有明顯的源力波動外洩。
“嘭!”
兩隻拳頭在半空中毫無花哨地對撞在一起。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
“咔嚓!咔嚓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如同爆豆般響起!
“啊——!”一聲淒厲短促的慘叫劃破山谷!
只見那清波門的聖境巔峰男子,臉上的獰笑瞬間化為無邊的驚恐與痛苦,他轟出的右拳,連同整條手臂,在與葉寒拳頭接觸的剎那,就如同朽木撞上了神鐵,自指骨開始,一路向上,腕骨、尺骨、橈骨、臂骨……寸寸碎裂、扭曲!狂暴的力量並未停止,順著他的手臂蠻橫地衝入體內,震傷臟腑經脈!
他整個人如同被狂奔的巨獸正面撞上,鮮血狂噴,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十幾丈,狠狠撞在山谷邊緣的巖壁上,發出一聲沉悶巨響,巖壁都出現裂痕。
他癱軟在地,手臂呈詭異的形狀彎曲,口中不斷溢位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已然重傷昏迷,生死不知。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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