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麼車也成這樣了?”林雨擦了擦眼睛,他現在心情十分複雜。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下意識的離林教授遠了一些,他們害怕這草會把自己也腐蝕了。
見其他人都離自己遠遠的,林教授解釋:“大家放心,這植物應該對生物沒有傷害。”
“好像也是啊,如果對我們有傷害的話,剛剛這麼近為什麼也沒啥事。”
“你這麼一說,剛剛離那植物那麼近,好像空氣清新了不少。”
那些人員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了起來。
只有林雨看著那些車犯了難:“老爸,這車都廢了,好像去不了啊。”
“那就算是走路,也必須去彙報。”林教授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現在這情況必須快速彙報。
“啊,走路?老爸,你在開玩笑吧?幾十上百公里,你讓我走路過去?”林雨有些難以置信。
但就在這時候,車燈照了過來,一輛汽車從遠處的水泥路中行駛而來。
林教授見狀,一眼就看出那是小玲的車。
小玲也是實驗室的人員,但由於來月經了,就請了半天假回去休息。
而現在小玲開著車回來了。
“快去攔住她!不要讓她靠近這裡!”林教授反應過來,對兒子大喊。
“好!”林雨立馬跑了過去,然後雙手張開攔在了路中央:“玲姐,快停車!”
“臭小子,你想死呀!”小玲看到前方攔路的人時,連忙踩剎車,然後開啟車窗,探出腦袋怒道:“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你這樣有危險!”
只見車內是一個前凸後翹的單馬尾女人,從年齡上來看在25歲左右。
“對不起啊,玲姐,但我爸不讓你過去。”林雨撓了撓頭。
小玲眉頭微皺:“你衣服怎麼回事?怎麼跟掉色了一樣?”
聞言,林雨也把這幾小時發生的一些離奇事全部告訴了小玲。
“你沒在開玩笑吧?”小玲開啟車門下車後眉頭微皺,她總感覺這像是在說故事一樣。
但小玲也沒有多說,然後把手機遞給林雨:“雖然你說的很假,但要彙報什麼就快點,我先去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
“玲姐別去啊,你就不怕身上的東西首接廢了嗎?”林雨伸手想阻攔。
小玲擺了擺手:“怕什麼?反正我現在身上又沒有什麼,唯一的電子裝置也在你手上。”
說完小玲就獨自往實驗室的方向走。
林雨也不好說什麼,就連忙打電話開始向上面彙報現在發生的情況。
隨著小玲靠近,她見林教授在空地中間,其他的人員也一首圍在林教授旁邊,看著林教授手中的茅草。
而那些人員身上的衣服全部掉色,穿的衣服就像是原始人穿的那種,沒有上顏色,非常原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