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蜻蜓無力地垂下了頭,眼中的光彩徹底熄滅。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
“又……又贏了?難不成林淵這一次又要一穿六了?”
“這還是人嗎?打了四場,這青藤蛇的狀態怎麼看起來比剛上場還要好?”
“這哪裡是戰鬥,這簡直就是永動機啊!一邊打一邊回血,越打越強!”
裁判深吸一口氣,舉旗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沙漠蜻蜓失去戰鬥能力!”
石巖呆呆地站在指揮台上,看著倒地不起的王牌,手中的精靈球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不論是戰術、技巧、還是力量,他對面的那個少年彷彿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每當他以為自己找到了一線生機,對方就會用一種更加離譜、更加讓人絕望的方式將他的希望踩得粉碎。
“還有兩隻。”
林淵的聲音在風沙中顯得格外清晰。
“別發呆了,石巖學長。”林淵輕輕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你的沙暴快停了,抓緊時間吧。”
石巖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指觸碰到了腰間剩下的兩顆精靈球,那裡裝著他最後的寶可夢。
可是在這隻實力強大的青藤蛇面前,那兩隻寶可夢,真的還能翻出浪花嗎?
下一隻上誰?河馬獸?還是……
就在石巖猶豫不決,手指在腰間徘徊的時候。
砰!
一聲脆響,他腰帶上的一顆精靈球竟然在沒有任何指令的情況下自動彈開。
紅光乍現,一道暗紅色的身影伴隨著極為囂張的咆哮聲落在了場地中央。
那是一隻直立行走的鱷魚,暗紅色的皮膚粗糙厚實。
黑色的條紋如同墨鏡般橫貫眼部,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帶著墨鏡、滿臉橫肉的街頭混混。
它雙臂抱胸,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向對手,而是回頭衝著石巖不耐煩地噴了一口粗氣,似乎在責怪訓練家的猶豫不決。
“那是……流氓鱷?”
蘇月瑤有些驚訝,“它怎麼自己跑出來了?”
“看來是看不慣訓練家的磨嘰,想自己上來找回場子。”林淵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隻寶可夢。
這隻流氓鱷身上的傷痕不少,每一道似乎都是戰鬥留下的勳章。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好戰氣息,比之前的掘地兔還要濃烈數倍。
【寶可夢】:流氓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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