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的臉色慘白，她急促地向林淵解釋著那不祥印記的來源。
“死亡印記是初代死神教的信徒，與伊裴爾塔爾之間存在著一種古老的契約。”
“他們透過無休止的獻祭生靈，能夠從死亡之神那裡偷取一絲絲微不足道的壽命，這也就讓整個死神教的人壽命悠長！”
她的話音未落，天空中的伊裴爾塔爾便有了動作。
它俯瞰著地面上那群狂熱的信徒，猩紅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在看待一群圈養的牲畜。
在它的眼中，沒有所謂的忠誠，只有好用和不好用的“養料”。
下一刻，伊裴爾塔爾猛地張開巨大的雙翼。
一股無形卻又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吸力驟然降臨！
“啊——”
外圍的幾名普通教團成員，連慘叫都未能完整發出。
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石化，最終化作一捧灰白的粉末，隨風飄散。
他們體內的生命力，被那股力量瞬間抽乾，化作最精純的能量，融入了伊裴爾塔爾的死亡國度。
詭異的是，面對同伴如此悽慘的下場，疤臉首領和那幾名擁有初代印記的嫡系教徒，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種病態的狂熱。
“吾神……感受到了嗎？我們卑微的忠誠！”
他們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神明的恩賜。
事實也確實如此。
伊裴爾塔爾將那些普通教徒的生命力抽取後，竟分出了一小部分，化作幾縷微弱的黑紅色氣息，注入了疤臉首領等人的體內。
這是“指路”的賞賜。
得到了這股生命力的補充，他們原本乾癟的身體微微充盈了一些，瀕死的狀態得到了暫時的緩解。
而獲得了七個封印節點精確座標的伊裴爾塔爾，已經懶得再與面前的哲爾尼亞斯糾纏。
“啊……吾神的力量……”
疤臉首領張開雙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混雜著一絲死亡本源的氣息，從伊裴爾塔爾的體內分流而出，精準地注入了他們幾人的身體。
這股能量迅速修復著他們因獻祭而乾枯的身體，甚至讓他們本就強大的氣息，又向上攀升了一截。
“原來如此，以其他教徒的生命為祭品，換取神明的恩賜和自身的苟活麼……”
林淵瞬間洞悉了這所謂“死亡契約”的本質。
這根本不是什麼平等的契約，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剝削。
伊裴爾塔爾將這些信徒，視作可以隨時收割的韭菜，而疤臉首領這些所謂的“大祭司”，則是幫助神明管理“菜園子”的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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