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看著光幕上姜哲那張嚴肅的臉，粗重的眉毛擰成一團：“交易？”
“沒錯，一個關於未來的交易。”
姜哲的聲音透著一股瓦西里從未聽過的凝重：“我需要和你當面談。”
瓦西里沉默了，視線落在了姜哲那張不帶任何情緒的臉上，這個東方老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地點。”瓦西里也沒多過問，不管什麼，見面了就知道了。
半小時後，在玩家小鎮一處無人問津的廢棄倉庫裡，姜哲獨自一人見到了瓦西里。
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只知道瓦西里離開時，臉上的表情比來時更加複雜，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喜悅，只是那雙熊一樣的眼睛裡，多了一抹深不見底的思索。
他回到熊國的休整大廳，同樣接通了打給藍星的通訊。
……
第二天，周覺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角落，姜哲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他的身後，沒有了往日的“垃圾山”，也沒有需要修復的裝備。
“老闆。”姜哲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低。
周覺一揮手，地面上出現了足夠龍國玩家維持最低消耗的體力藥劑。
姜哲沒有猶豫，先付了積分，然後抬起自己的手環，一道光幕投射出來，上面那一長串數字，直接暴露在周覺面前。
【積分：點】這還是剔除了剛剛向周覺購買藥劑的費用之後剩下的。
“老闆，我們聽了你的建議。”
姜哲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看著周覺兜帽下的陰影，眼神里充滿了懇求。
“龍國所有玩家，把他們的全部身家，都交給了我。”
“我們是在用所有人的命，去賭你口中那個被鎖起來的未來。”
他的聲音顫抖了一下：“我懇求你，老闆。”
“告訴我們，最後一頁的商品，到底是什麼？”
他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他背後，是無數將性命託付給他的同胞，他輸不起。
不等周覺回答，姜哲立刻又劃撥了一筆積分，發起了一項轉賬請求。
【轉賬請求：積分】
“這是一百萬積分，老闆。”
“這只是定金，只要你願意告訴我們，後續還有重謝！”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商人，希望這筆鉅款能砸開對方的口。
“這個情報，不賣。”周覺沙啞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在姜哲心頭。
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一種巨大的無力感籠罩了他。
不賣？那他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讓所有人勒緊褲腰帶，去衝擊一個完全未知的目標嗎？但誰又知道最後一頁，到底需要多少積分才能解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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